知兵马使,说说我军目前布防。”
张守瑜起身,走到巨大的陇右沙盘前。
“诸位,我陇右节度,下辖临洮、河源、莫门、振武、宁塞、积石、白水、镇西、豆卢等九军,以及新成立的宛秀、神策二军,总兵力约七万五千人。”
“目前,临洮军主力驻防鄯州,随时策应各方。河源军驻守青海湖一线,防备吐蕃从西面迂回。莫门军驻大斗拔谷,振武军守石堡城,此二军压力最重!”
“宁塞、积石二军驻守东南,防备吐蕃别部。白水、镇西、豆卢三军驻守西北。宛秀、神策二军新建,驻守后方,战力尚需磨练。”
他指向沙盘上石堡城的位置,语气沉重:“如今达扎路恭猛攻石堡城,其意图明显,就是想拔掉这颗钉子,打开我陇右门户!”
“振武军仅三千人,面对五万敌军,能撑七日已是奇迹。我们必须立刻从鄯州派出援军!”
“鄯州能动用多少兵马?”高秀岩问。
张守瑜沉吟道:“临洮军主力不可轻动,需防备吐蕃其他方向。鄯州城防军要确保州城安全。能动用的……最多抽调五千精锐,已是极限。”
“五千对五万?”仓曹判官孙明失声道,“这……这如何能救?”
兵曹判官周毅冷声道:“救不了也要救!石堡城一丢,门户洞开,吐蕃后续大军源源不断,届时我整个陇右防线都将动摇!”
高适这时开口:“兵力悬殊,强攻不可取。需以奇兵牵制,或断其粮道,或扰其后方,为石堡城守军争取时间,亦为后续大军调动创造机会。”
王思礼皱眉:“高书记所言有理。但奇兵从何而来?何人能担此重任?达扎路恭非庸才,岂会不防?”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兵力捉襟见肘,良将亦感无力。
就在这时,堂外亲兵高声禀报:“启禀副帅,掌书记高大人弟子,旅帅陆长生,府外求见!”
高适一愣。
长生?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