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是陆长生?看起来倒是英武,不象纯粹武夫。”
“听闻他前日在平康坊一首《渔家傲》,连苏渺渺那冰山美人都为之倾心,自荐枕席?”
“何止!昨日在凝香阁,为苏渺渺赎身,硬刚博陵崔氏的纨绔,丝毫不怯!”
“武道通脉,文道开蒙,还能得高达夫青眼,此子确有不凡之处。”
“哼,是否真才实学,尚需观望。文人风骨,非是几首诗词、一点蛮勇便可成就。”
“且看拜师礼吧。”
这些议论,有好奇,有赞赏,也有质疑。
陆长生面色平静,心中却更加坚定。他要借今日之机,彻底站稳脚跟。
吉时已到。
赞礼官高唱:“拜师礼,启!”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聚焦于厅堂正前方。
高适端坐于主位之上,今日他身穿一袭深紫色儒袍,头戴进贤冠,面容肃穆,不怒自威。
陆长生在李承光的指引下,走到厅堂中央,面向高适。
赞礼官再唱:“弟子陆长生,行净手礼!”
一名小厮端上铜盆,陆长生仔细清洗双手,像征涤除尘虑,专心向学。
“行献贽礼!”
陆长生从旁边侍者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匣,双手高举,躬身呈给高适。
里面是他在陇右时,偶然得到的一块品质极佳的狼毫墨锭,不算贵重,但寓意勤学苦练。
高适微微颔首,身旁弟子接过。
“行叩拜礼!”
陆长生神色庄重,整理衣冠,然后面向高适,屈膝跪下。
“一叩首!谢师收纳之恩!”
陆长生俯身,额头触地。
“二叩首!遵师教悔之德!”
再拜。
“三叩首!承师门之志!”
三拜。
每一次叩首,都沉稳有力,表达着对师道的尊崇。
“呈拜师帖!”
陆长生将早已写好的拜师帖高举过顶。
帖中写明自身籍贯、志向,以及自愿拜师、谨守门规的决心。
高适接过拜师帖,仔细看过,放在一旁。
这像征着正式承认了陆长生的弟子身份。
“师长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