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笑着朝陆长生围了过来。
这些豪奴个个气血旺盛,显然都练过武,至少是锻体境的好手。
陆长生眼神一厉。
他不想惹事,但事到临头,也绝不惧怕!
通脉境后期的内劲瞬间运转全身,一股比那些豪奴强悍数倍的气息爆发出来。
“找死!”陆长生低喝一声,不退反进,身形如电。
他没有动用兵器,只是拳脚。
但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内劲。
“砰!”冲在最前面的一个豪奴,拳头刚碰到陆长生的手掌,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条手臂咔嚓一声,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啪!”陆长生侧身避开另一人的偷袭,反手一记手刀砍在其脖颈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简洁狠辣。
这是战场上搏杀出来的功夫,没有任何花哨,只为杀敌。
眨眼间,七八个豪奴就躺了一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不止。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
老鸨和那些小厮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崔七郎脸上的嚣张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他没想到这个军汉如此能打!
他带来的这些护卫,可都是家族精心培养的好手,竟然一个照面就全躺下了?
陆长生一步步走向崔七郎。
崔七郎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乃博陵崔氏七公子!我爹是朝中三品大员!我姐姐是太子良娣!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长生脚步不停,眼神冰冷。
什么博陵崔氏,什么三品大员,此刻在他眼中,都比不上苏渺渺的自由重要。
就在他准备给这个纨绔子弟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
“金吾卫办案!何人敢在天子脚下聚众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