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富贵被惊了一下,“主公,一县之地罢了,我带本部所有兵马过去,会否太夸张了一些?”
他麾下本部兵马现在的兵力可一点也不少,早已突破两万大关。
用如此庞大的兵力去攻打一个没有驻军,只有一些宗族势力的县域,有一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钱富贵甚至担心用力猛一点,会把这座县给打碎了。
“与朝廷军的这一战现在不着急打,但宴州我们要经营。”陈无忌说道,“让你把本部兵马悉数带去,不是纯粹为了打仗,还有归拢地方。”
“优先查清楚与蛇杖翁所涉诸事,此后,据险要之地创建要塞关隘,在军事上先打通杏林镇至桂岭县这一片局域。”
“剩下的事情,我想你现在应该做的很熟练了,该杀的杀,该扶的扶,重整地方,理清土地与人口,把合适的人才挑选出来。”
“但切忌一点,不要给我弄出冤假错案。”
钱富贵沉声应喏,随即问道:“主公,从杏林镇到桂岭县这一片局域的仗都让我去打?”
“你不是积极嘛,那就你去打,其馀几部兵马我另有安排!”
“喏!”钱富贵嘿嘿一笑,“末将这就去安排。”
“等等。”陈无忌喊住了他,“孔邡呢?”
“还在青楼睡觉……”钱富贵讪讪笑道,“药下的有些猛了,暂时还没有缓过神来的迹象。”
陈若水看了一眼,你好象都没上去看吧?
陈无忌吩咐道:“先把这件事解决了,等他醒了,带他来见我!”
“喏!”
……
孔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窗口透进来的景致很美,龙鳞云被染了一层金光,层层叠叠在天边铺开,可孔邡却没有一点心思欣赏。
此刻不管多么的景色,在他眼里都是灰色的。
他侧头望着窗外,眼角泪痕无声滑落。
屋子里的女人都走光了,但他的衣衫还是凌乱的。
那些凶残的女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喊了无数次不行了,可没人听他的,她们依旧我行我素,反反复复的你方唱罢我登场。
她们把他当成了……一个无情的玩物。
一帮疯婆子!
还有那个姓钱的王八蛋,姓陈的牲口。
太不是人了!
他也是要尊严的!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的干什么呢?这么美的事,你不好好谢谢我,居然还哭?”钱富贵坐在一侧的桌子上喝着茶,瞥了一眼孔邡,嫌弃喊道。
孔邡心头瞬间一股怒火窜了起来,他猛地坐了起来,身体颤斗着指着钱富贵喊道:“美事?若是美事,你为什么不自己试一试?”
“恩?你居然还敢吼我?”钱富贵狞笑着放下了茶盏,“你信不信我再给你喂几包药,让你今天晚上再继续美一美?”
孔邡身体猛地一个哆嗦,眼神顿时变得惊恐,“王八蛋,你还是直接弄死我吧!”
“对我们来说,杀一个人是最简单的,你这个愿望恐怕完成不了。”钱富贵摇头,“好好想想主公的条件,也没多难的事,何必把自己折腾的这么难看呢?你要是还嘴硬,那我只能调一队士兵不干别的就陪着你玩了。”
“相信我,要是真到了那一步,那一定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
孔邡气急,“不是,你家主公就这般招揽人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但……谁叫你态度那么嚣张呢,我就没见过有哪个人敢这么跟我家主公说话。”钱富贵给了孔邡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你以为南郡那些京观是我们自己吹出来了的?这个牛比根本不需要吹,我家主公能做到比谣言更夸张数倍。”
“你或许还不知道,我家主公原本的意思是对待敌人要把车轮放平甄别俘虏,只是被劝住了,这事后来就作罢了。”
孔邡瞳孔猛地放大,“他这不是滥杀无辜嘛!”
“什么滥杀无辜?会不会说话?那是敌人,敌人!”钱富贵喊道。
“我家主公常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给敌人留任何一口气,他们都有可能利用这一口气,在若干年后反过来杀我们自己人。此时此刻你所谓的仁慈,就是若干年后捅向自己人的刀。”
“可这也未免太极端了……”孔邡喃喃自语。
钱富贵轻哼了一声,“你有没有看过史书?”
“看过。”
“我没看过,但我明白我家主公说这番话的意思,并深以为然!”钱富贵说道,“你一个看过史书的,居然还觉得我家主公说的这番话残忍,有没有脑子?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