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山丹军马场
师父老人家的时候,老人家的第一句话是:

    “亏了啊。”

    1989年至1990年间,一位名叫吴舒里的骑行者骑乘山丹马西进新疆,马场还无偿为他提供了马匹。这次骑行开启了山丹马创下的连续行程1.6万公里、穿越海拔5231米唐古拉山垭口等多项世界纪录的壮举。

    【注:山丹马并非自然形成的品种,而是现代育种技术的成果。它是在20世纪中叶,以甘肃本地的浩门马(一种耐力好、适应性强的地方品种)为基础母马,与来自前苏联的顿河马(一种体格高大、力量强的骑乘马)进行杂交改良而成。这种杂交旨在结合两种马的优点:既保留了本地马对高寒环境极强的适应性和耐力,又引入了外来马更高大的体格和更强的力量。经过多代选育和回交,最终在1984年通过鉴定,正式命名为“山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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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永清说的亏了就是这件事。

    他还真敢想,人家骑马行程1.6万公里,他也想骑着追风马环中国行走。

    1991年的风,刮过祁连山北麓的焉支山,带着比往年更深的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索。

    山丹军马场,到了这儿有人可能会告诉你他们的第一任场长是那个汉王朝冠军侯霍去病。

    如今这片曾经万马奔腾、蹄声如雷撼动大地的辽阔草场,正经历着一场静默而深刻的蜕变,如同一个迟暮的英雄,在时代的洪流中艰难转身。

    不转身不行啊,再好的马也抵不住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国防不需要军马,军马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价值。

    军马场场部大院那面挂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山丹军马场”牌子的门柱,红漆在高原强烈的紫外线下显得有些褪色。远处的祁连山雪线依旧清晰,亘古不变地俯瞰着这片广袤的土地。草场在风雪中起伏,寒冬中白茫茫一片却仿佛承载了比以往更沉重的分量。

    永航和阿西达尔陪伴着老爷子,迎着寒风,老爷子看着白茫茫的山川大地。

    “还是穷啊,小子,你有多少钱?”

    “师父,你缺钱了。”

    记得不久前才给了师父100万,这就又没钱了。

    “我能花几个,一路走来能帮的我就帮一帮那些个生活过不下去的。”

    永航道:

    “要多少钱,你打电话到家里,多少都行。”

    武永清摆摆手。

    “不是钱的问题,你小子说说,改革开放十多年了,大家的日子好像也就是混个肚子饱,我咋感觉这边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