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这样。
王佩云一边跺脚,一边把手放在离炉子火苗较远的地方,眼睛贼溜溜的乱转。
“哎,小航子,你就住这儿啊?你家不是在长什么街的胡同里吗?”
“小姨,我家当然在长椿街胡同,这是我师父家,周末我住长椿街,平时都住在这儿。”
说着话,王佩云就开始这儿转转,那儿瞅瞅,这儿摸摸桌子,那儿闻闻罐子的。
“这儿好,这儿好,看看,这紫檀的大方桌、红木的椅子,闻一闻,嗯,还真是沉香木的笔筒,把这些个破毛笔扔了,这柜子,那个毕茂生你过来看看,是不是黄花梨的,这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