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应知瞪大了眼睛。
“你咋知道那帮臭小子会这么说?”
“大哥,因为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啊。”
吕应知摇摇头。
“大哥,你以前是实业救国,我学的是贸易,在我的思维里买卖就是贸易,把你的拿过来卖和我自己生产出来再卖都是贸易。何况李海波他们的认知还达不到你这样的层次,你就将就着用吧,何况他们那么的信任你。”
“是啊,也是我急了,人老了,想的就多,总想着时间慢一点,做事情的人都是符合自己心仪的人才。”
吕应知拿起茶杯,喝一杯茶水。
“我想把我以前的一些厂子也做起来,就是现在燕京小流氓跳来跳去的,怎么的就感觉那么的不踏实,前一段时间报纸上也报道了,流氓还打群架,祸害了好几个姑娘。”
“没事,武大哥也说了,几个蚂蚱,上面动动手就灭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妈妈你也太崇拜大师父了,在他老人家手里当然是妈炸了,可他一个临时挂职的好像也干不了啥事啊!”
“武疯子,哼,那就是个唯恐天下太平的家伙......”
“我呢,我打算把那几个铺位用起来,先办个个体户执照,还有认识的几个老伙计日子也过得恓惶,不要浪费了,老了也能发点余热,几个老家伙,以前可都是燕京城的这个。”
说着吕应知还竖了个大拇指。
“老道我打算让他们专门做定制服装。如果政策明朗的话,武汉是个好地方啊,做中国的生意不占有武汉一席之地,湖北南北要冲之地,不在那儿做集散批发,实在是 ......”
永航感觉到了三师父莫名涌上心头的无力感。
“深圳进去要边防通行证,麻烦得很,广州现在就是个大货场,全国小商小贩都往广州涌,势不可挡,势不可挡啊!你说要是把广州的货运到武汉那该是怎样的情形。
。上次李海波他们就是被军区大院的小子们针对了,李海波无论年龄还是认知见识都不是一个量级,你说李海波他们拿什么和他们斗。我们要跳出去,到外线作战。”
吕应知化身成了战略家。
“师父,你咋知道的是军区大院的针对他们。”
永航不明白,问吕应知。
“我还知道是一个叫黎援朝的家伙,就是他领头的。小子,记住了,权利无处不在,阶层始终存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弱化其它权利对我们的影响,同时增强我们自身的影响力。”
永航汗颜,还是接着问了一下舅爷爷厂子的事,毕竟是一起到的深圳,一同在深圳开的工厂。
“师父,舅爷爷工厂怎么样?”
“他们啊,就罗湖一个厂子比我们的还小,还没有建起起来,都不知道忙什么。你舅爷爷老了,没有了斗志,厂子
吕应知像是有点看不惯那个叫杨辉的家伙。
说实在的,永航也瞅着那家伙不顺眼,什么玩意,佩云小姨都不理你了,还死不要脸的要往前凑。
“那杨辉就是个管家的儿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哥啊,那是王叔家的家事,王叔家主营的也不是服装,虽然香港的几个厂子不小,但他的主营是房地产、建材、珠宝玉器、金融证券业。
服装纺织业占得比重相对较小,看不上也在情理之中。这次来大陆建厂也是随我们试试水而已。我们厂培训技工王叔也是帮了不少忙的。”
“所以啊,我回来的时候到你王叔那儿坐了坐,和你王叔说了我们厂的情况,你王叔说大侄女你眼光好,把他们公司的人才挖走了,佩服你呢。
我就和他说,两个主干不单给股份、期权还把我们厂年利润的1成作为红利年底下放给他们,他们不好好干才怪。王老头说你是干大事的料,有魄力。”
“吕哥,你这是寒碜我呢,你就不要夸我了,我哪里懂得那么多,事不都是你做的吗,公司有你掌舵我放心,就是不要累着了。”
吕应知对蔡美姿的话没有应答。
“小子,记住了,这个世界就没有所谓的忠诚,有的也是利益,一个是相互的感觉,相互的信任,别人能够给你的,你也必须要给与别人相应的,包括希望,这就是人心,也是管理。”
“徒儿记下了。”
永航见谈话要结束了,想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妈妈,师父,舅爷爷他们有投资证券,我看我们也投资吧,我最近也看了些经济类的杂志期刊,美国股市16年都没有什么大的涨幅,这与他们的经济不符,不如让我们的投资公司投一点,也算是培养下人才”
香港过来的报纸、财经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