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在说什么啊。”我咧嘴笑了,“只有好心人香澄才会去当人类的医生吧,比起人类我可是更喜欢动物啊。”
“所以是要当兽医吗?”萩原睁大眼睛看着我,他像只无害的大狗,我用手掐自己大腿免得自己被蛊惑到伸手去摸他下巴;想干出这种事情的我才是轻浮的角色。
“兽医和医生未来就业前景都很不错,但是相比较而言医学的学习和实践更加复杂和高度技术化。”我对他解释,“所以我只是选择同样能赚钱、有社会地位但是更轻松的路而已,并不是有什么远大志向的人。”
萩原发出了一连串的感叹词:“这倒让我对犬飼同学的看法发生一点变化了。”
“觉得我很现实吗?”
“怎么说呢,犬飼同学知道我家以前开汽车修理厂吗。”我当然知道,高中第一次见到你后我马上把你从小到大的资料全都调查了一遍。但是这种斯托卡行为我说不出口,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萩原继续说下去:“我很担心顺风顺水的情况是破灭的前兆。所以出于过去经验的考虑,我以后会去考公务员,这就不用担心倒闭的事情了。”
他把沉重的气氛抖落一地,露出轻松的笑容,“这么说我也是很现实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样的犬飼同学很可爱哦。”
“……萩原君。”我捂住发烫的脸垂下头,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你还是闭嘴的样子比较帅。”
“为什么啊?我又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吗?”萩原大惊失色,我用力推开他凑到我面前的脸,步伐飞快地往老师办公室走去,差点把刚刚出来的松田阵平撞得人仰马翻。
萩原两步就追上我,他轻松绕过差点翻倒的幼驯染,拽住我的手腕。
这家伙不是一直情商很高吗,今天是和松田阵平交换灵魂了吧这么没眼力见。
“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了,犬飼同学。”萩原研二深呼吸,表情认真;我紧张地无法动弹,那股电流从被抓住的手腕传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虽然背景里的M君神色像吃了大便,但是I君和K子好像真的能和梦野老师的剧情一样发展。
野崎,没想到你是真货,我以后每期杂志都会给编辑部写信夸奖你的。
沐浴在我期待的目光中的萩原研二说:“我也很想和你成为朋友啊,你好像也只有对我称呼敬语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直接叫我萩原就好。怎么样,犬飼?”
噔——噔——咚。
“谁要和你做朋友。去死吧,萩原君。”
我皮笑肉不笑地甩开他的手走进办公室,把门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
萩原研二的睫毛颤动了两下,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直面一只神情复杂的狗头,瞬间清醒。
“啊,想着趴一下没想到真睡着了。”他支起身,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想站起来却发现腿因为盘着太久无力发麻,自暴自弃地又趴回桌上,把脸埋进捡起来的外套里,瓮声瓮气地说:“早安,犬飼同学。”
“醒来了就回卧室睡觉,还能再躺一会。”我用爪子推他的头,“把松田也薅起来,至少别让客人在地上打滚。”
“好——”萩原拖长音,他没睡醒,声音像在撒娇;他挪到松田旁边,摇晃对方的肩膀:“小阵平,在地上睡觉会着凉的,快去客房。”
面色痛苦黑眼圈浓重的松田阵平恍惚地醒来:“我感觉刚刚被核.反应堆压住了胸口。”
他无视掉萩原“你是钢铁侠吗”的吐槽,走到沙发旁边,狠狠地栽了进去,过了几秒又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萩原从屋子里拿出来小被子给他盖上,倒掉喝剩的咖啡,又任劳任怨地把地上和桌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理好。
做完这些他也差不多没了睡意,走进卫生间洗漱,毫不迟疑地把一路屁颠屁颠跟着的我关在外面。
我决定像真的宠物狗一样疯狂挠门,刚起了个头,卫生间的门就开了,带着jk一样的束发带的萩原提溜着我的脖子把我丢进了他的房间;他把门关上前不安地叮嘱我不要乱咬东西发脾气,也不要乘机去客厅试图在梦里把松田压死,十分钟后他就回来。
不犯法就能进入萩原卧室,我当然美滋滋地答应了,他一掩上门我就开始四处打量。
床品是很普通的灰色系,整个屋子的色彩也比想象的更统一;虽然很失礼,但是我原本确实以为萩原的屋子会和小马宝莉一样五彩纷呈,他的私服都颇具个性,也不是说他审美不好的意思,萩原研二是连豹纹花衬衫都能驾驭的男人。
衣柜门关的很严实,桌面上也没有多余的杂物;他从警察局接我回来前肯定提前做了大扫除,除了旁边透明的收纳柜能体现“这是个喜欢高O的手工宅”的屋子以外,只有书柜里的书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