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也在同一刻从悟道状态中醒来，眼神比之前更亮，整个人都像多出了一股锋芒。
通天见他醒来，缓缓点头。
“剑势这一层，我已给你讲了一遍。”
“回去后你再细细参悟。”
“若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来问。”
说完后，他又像是怕赵公明心高气浮，特意补了一句。
“别小看剑势。”
“许多太乙金仙耗费数万年，都没能把这一层真正走通。”
赵公明听完，轻轻咳了一声，表情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师尊。”
“您方才讲的剑势，弟子……大概已经领悟得差不多了。”
通天本来正要点头让他退下，结果这话一出，整个人都停住了。
“你说什么？”
赵公明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弟子觉得，您所讲的剑势，应该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
通天眼神都变了。
脑子里只剩下“差不多”三个字在转。
百年？
百年就把剑势领悟得差不多了？
开什么玩笑。
他当年自己悟剑，都花了不止这个数。
“公明。”
“你年纪不大，怎么倒学会说大话了。”
“剑势之道何等博大，区区百年，你怎可能融会贯通。”
赵公明满脸无奈。
“弟子真会了啊。”
通天看着他，脸色也认真起来。
“好。”
“既然你说会了，那就给为师演示一遍上清剑势。”
赵公明见师尊不信，也只好提剑上前。
“那弟子献丑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起剑。
刹那间，剑光流转，寒意四散。
“唰——！”
“哗——！”
一招一式之间，剑气快得惊人，像银线切开空气。
更可怕的是，他的剑一动，居然真的开始牵引天地之势。
那股无形大势与剑招融在一处，让原本的剑法威力猛地暴涨。
通天站在一旁，越看越震惊。
这确实就是他所讲剑势的核心精要。
剑势最难的地方，不在动作，不在招式，而在于感知天地大势，再把自己的意念和剑法融进去。
看似简单。
实则卡死了无数修士。
可赵公明居然只用一百年，就走到了这一步。
这已经不能叫天才了。
简直是怪物。
等赵公明收剑，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他转头看向通天，神色还挺认真。
“师尊。”
“是弟子哪儿练得不对吗？”
通天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没有问题。”
“练得很好。”
赵公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满脸好奇地问。
“那师尊当年参悟剑势，用了多久？”
“弟子也好知道，和您差了多少，今后继续努力追赶。”
通天嘴角轻轻一抽，难得有点不自然。
他咳了两声，脸上却还努力维持着从容。
“为师当年……”
“也就百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