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记得牢牢的。保证不会让你露宿街头。”

    人越来越多以后，这条巷子就不太适合杀人获积分了。唐静静没有停留，步伐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速度，沿着巷子一直往前走。她走过那些槐树，走过那些站在树影里的人影，走过那些正在从黑雾中浮现又消失的轮廓，直到她来到了幽冥城的最前面。

    她站在一个空地的边缘。

    前面是一片排列没有规律的槐树林。那些槐树比巷子里的更粗、更高，树干更扭曲，树枝更密集。树冠在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穹顶，把天空完全遮住了。她能透过那些枝叶的缝隙看到一些正在隐约浮现的绿色光芒，那些灯光不是固定，而是像在缓慢移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树林深处穿梭。

    唐静静转头回望。

    身后那一排排庇护所整齐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灰扑扑地蹲在黑雾里。没有红色的商店招牌，没有白色的穹顶建筑，没有“市场”或“交易区”的任何标识。

    “难道我又错了？”她低声自言自语，“商店不在这里？”

    她的视线重新转向那片槐树林，微微眯起眼。

    “——会不会在林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