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海：［笙笙，我现在是在副本中。等会儿你就说你是我的妹妹。不然我的副本就要失败了。］
柳笙站在小树林边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柳笙：［你的副本任务是什么？］
查海快速打字：［找出我和挠嫦不是情侣的证据。等会儿你说你是我女朋友，我的任务就失败了。］
柳笙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正靠在查海肩膀上的蓝衬衫女孩，再次移回手机屏幕：［刚才这个玩家说，你出轨了。］
查海：［玩家的话怎么能信？他们为了完成任务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我和挠嫦就在演情侣——我爱的只有你一个啊。］
柳笙：［你没有骗我？］
查海：［如果我不爱你——我会为你花光身上的钱买空间戒指？］
柳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那个一立方米的银色空间戒指。空间不大，但很漂亮，是她喜欢的类型。查海为了买这个，确实花了不少诡币。
查海：［我已经失败两次了。再失败一次我就要罚款了。拜托了，笙笙。］
柳笙：［好。我会配合。但如果被我知道你骗我——］
她没有打完那句话，但查海知道后面是什么。
查海：［不会不会！我你还信不过啊？］
柳笙收好手机，抬起头，表情恢复了平静的跟着楚游走进小树林。
查海从长椅上站起来，迎向柳笙。
他拉过挠嫦的手，把她带到柳笙面前，语气像真的在介绍家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最爱的妹妹，笙笙。”他的手轻轻放在柳笙的肩膀上，“这个，我女朋友，阿嫦。”
他故意把“女朋友”中的女字说得含混不清。
挠嫦站在查海身边，微笑着说：“你好，我叫挠嫦”
柳笙看着挠嫦，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像是正在看一场很有趣的戏。
“不对。”楚游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语气急切，“这个红衣女鬼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妹妹！”
挠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女朋友？”
她看着柳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落在查海脸上。查海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嘴角还挂着的那个温和的微笑。
“笙笙，”挠嫦的目光重新回到柳笙身上，“你是他的女朋友？”
柳笙看了查海一眼，他那张年轻的脸此时写满了期待和不安的脸。
然后她笑了。
“我是他的——”她停顿了半秒，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情妹妹。”
一滴汗从查海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滑，滑到鼻尖，滴在领口上。
他的声音发紧，但还在努力圆场：“对对对——是亲妹妹——亲妹妹！”
柳笙又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是亲妹妹。”
“我那边还有副本，不跟你们扯皮了。亲哥哥——”
她朝小树林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查海，“亲哥哥，副本结束后来找我哦。”
查海忙不迭地点头：“好的！笙笙慢走！”
柳笙转身离开了小树林。她的红色裙摆在夜风中最后飘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广场另一侧的阴影里。
挠嫦的手搭上了查海的手臂：“你妹妹……还挺好的。”
查海呼出一口气，声音还有些发虚：“嗯。是挺好的。”
楚游站在小树林里，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不对，”他的声音发紧，“那只红衣女诡确实是他的女朋友——你们刚才——
查海没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无害的调子：“阿嫦——这个人挑拨我们的关系。”
楚游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上了树干，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嘴唇在发抖：“我……我没有。那个柳笙真的是他的女朋友——”
“我知道了，”查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肯定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挑拨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
楚游的眼睛瞪大了，恐惧被不可置信的震惊取代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是男的！男的！”
查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男的怎么了？说不定你就喜欢男的。”
查海满是恶意的看着楚游：要不是这个副本只能攻击未完成自己任务的玩家，我早就动手撕了这个不长眼的人类。
他低下头，语气温柔地说：“阿嫦，杀了他吧。他要勾引我。”
楚游的声音变成了尖叫：“我没有——！”
但他的话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