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又打空了哦。”

    这次咬在右腿。男玩家的膝盖重重磕在沙地上，整个人跪伏下去。血从他的右腿、右臂、手掌的伤口里涌出来，在沙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他的手指陷进松软的沙粒里，肩膀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抽干了力气的困兽。

    丫丫站到他面前，弯腰，歪着头，从下往上打量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狼狈的、冷汗淋漓的脸。

    “哥哥，你好像不行了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失望，“你打不中我，我只能把你的心脏挖出来。”

    她伸出手，那根细小的、青灰色的手指朝他胸口伸过去。

    男玩家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却喊不出一个字，丫丫已经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他心口的位置。沙地上只剩沉闷的撕扯声和血液咕嘟冒泡的响动。

    唐静静坐在烤肠机后面，看着那边正在发生的“打地鼠”游戏，手里的烤肠夹子停在半空中。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

    她不能表现出“看戏”的样子。她是正经商人。

    但她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边。

    这时，沙地边缘走出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她手里握着一根跳绳，绳子两端缠着暗红色的穗子。她走到一个独自站在旁边的女玩家面前，仰起脸，把跳绳的一端递过去。

    “姐姐，我们来跳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