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像两只被吓到的猫。

    “你……你是人还是……”郑全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武器，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诡。”

    “周诗人”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开衫的口袋里，一脸困惑：“怎么了！我就在里面睡了一觉……”他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眉头皱得更紧，“你们这是怎么了？”

    孙一鸣看着他，左眼一眨不眨：“刚才在休闲室里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周诗人”眼神茫然：“发生什么事了？”

    他想了想：“我就是站在玻璃窗边看着外面的湖景，然后突然一个黑影闪过——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像是那里在疼，“再醒来的时候，我全身都疼，感觉像是被人踹了一脚。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上面有血。”

    他的目光落在郑全受伤的手臂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郑全，孙一鸣——你们受伤了？”

    郑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盯着“周诗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真是周诗人？”

    “周诗人”张开双臂，语气认真：“如假包换。”

    郑全转头看向孙一鸣：“孙一鸣，你去摸摸看，是不是周诗人。”

    孙一鸣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只独眼瞪得大大的：“我不去。你去。”

    “周诗人”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