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静看了一眼莫瑶瑶。瑶瑶本来就没有收过她的分成。
再往下翻。
【成为副本副BOSS后，该副本可以使用您的部分能力构建副本。无副作用。当玩家触发由您能力构建的部分时，您需要持续输出诡气，以保证副本的稳定运行。】
唐静静抬起头，看着阁楼里那些大大小小的镜子。
“阁楼里这些镜子，”她的声音有些发虚，“都要我来维持？”
莫瑶瑶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不止。整个别墅的镜子都要你维持。”
唐静静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水镜……”莫瑶瑶的声音越来越小，“也需要你帮点小忙。”
唐静静的表情从微妙变成了惊恐。
“瑶瑶，我现在才D-级。我的能力不够啊。我会被榨干的。”
莫瑶瑶赶紧摆了摆手，语气真诚：“安了安了！我会控制好它们触发的度的。这个副本还是以我的能力为主，不会榨干你的。”
她指着面板上后面的一句话：“而且你也可以控制副本啊——你看这条。”
唐静静低头看。
【成为副BOSS后，您对该副本有一定的控制权和对副本构建的修改权（主架构除外）。】
唐静静松了口气：“那还行。”
莫瑶瑶想了想，又说：“静静，你现在能升级吗？还差多少诡气？”
唐静静打开自己的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唐静静
种族：怨灵
等级：D-
升级条件：5191/10000诡气值
惊悚值：9414
诡气值：5191
诡币：30635
这一个多月她开了自己的“家”副本，参加了时光公寓副本，去了莫瑶瑶的幸福之家副本、苏烟家的别墅副本，还去了第二次惊心游乐园副本。特别是游乐园副本里，光卖玩家尸体就挣了将近一万诡币。诡宝上的珠宝店生意也还不错，虽然卖的都是低级道具，但胜在好看，有不少女诡捧场。
本来她还想趁休息时间去白雾山再吞噬一两只流浪诡异的，但那天莫瑶瑶跟着她一起去了，白雾山的诡异们可能是感觉到了莫瑶瑶B+级的诡气气息，全都藏了起来，她连一只诡异都没抓到。这个月涨的诡气值，主要来自时光公寓的“血色盛宴”、诡气食物、诡气丹、还有每天的自然积累。
“可以升级。”唐静静说，“但是在这里？”
莫瑶瑶点头：“成为副BOSS，你就能安心在这里升级。”
唐静静低头看了看面板上接下来的一条。
【成为副本副BOSS后，该副本对您有一定的保护作用。只要不做损坏副本的事，您在该副本内是安全的。】
后面还有很多条款，逐条列出了成为副BOSS的好处和需要付出的责任。唐静静一条一条地看过去。总的来说，她是赚的。
然后她看到了最后一条。
【若副本BOSS死亡，您将获得该副本的继承权。】
唐静静瞪大了眼睛。
她指着那一条，声音有些发紧：“瑶瑶，你确定要我成为副BOSS？你就不怕——”
“不怕。”莫瑶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我信你。”
短短几个字。
唐静静的心脏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眼眶有些发涩，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堵着，说不出来。
“瑶瑶，”她的声音有些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莫瑶瑶没有立刻回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是一张全家福。两个大人坐在前面，是瑶瑶的爸爸妈妈。后面站着两个女孩子，更小的那个是莫瑶瑶——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粉色的裙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更大的那个女孩，大约十七八岁，长发披肩，娃娃脸，眉眼含笑——
唐静静盯着那张脸，瞳孔微微放大。
那个女孩，跟她有六七分相似。
“像吧？”莫瑶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唐静静抬起头，看着莫瑶瑶。
莫瑶瑶也在看着那张照片，目光柔软而遥远。
“我第一次看到你发来的简历里的照片时，我还以为是我姐姐。”她说，“我就问你，你的技能跟什么有关？你回答说是镜子。我就明白，你不是我姐姐。”
她顿了顿。
“但我还是雇佣了你。能雇佣一个跟姐姐长得像的诡，扮演姐姐，就像自己的姐姐真的回来了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