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里最后一件，抬起头，“可是这里的防护服全是白色的。”

    晨哥走到右柜前，也开始翻，里面挂着几件常服和普通的白大褂。

    他扒开那几件常服。

    在最里面，挂着一个衣架。衣架上搭着一条丝质女士碎花围巾。

    他伸手把围巾取下来，抖开，比了比。很大，差不多能包住上半身。

    “如果我把这个披在防护服外面呢？”他看着李姐，把围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不就不是白色防护服了吗？”

    李姐的眼睛亮了，连忙也在右柜里翻找起来。在常服的下面，她找到了一件很旧的、洗得发白的蓝色男士衬衣。

    “这件可不可以？”她拿着衬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披在防护服外面？或者套在防护服外面？”

    晨哥看了看衬衣，又看了看自己的围巾：“理论上可以。这样看起来……确实不是白色的防护服。”

    晨哥和李姐各自挑了一件相对完好的白色防护服穿上。晨哥在外面披上那条暗红色的围巾，围巾很大，把他从肩膀到腰部都遮住了。李姐把蓝色衬衣披在防护服外面，衬衣太小了，系不上扣子，她只能搭着。

    李姐有些心虚：“这样行不行啊？”

    晨哥咽了口唾沫：“试试吧。”

    李姐犹豫了一下，把衬衣从肩上取下来：“进标本库的时候再披。现在先不穿。”

    晨哥也把围巾取下来，叠好，夹在腋下。

    两人整理好衣服，看向走廊的方向。清洁室的门开着，走廊里依然安静。

    李姐问：“我们先去哪里？”

    晨哥看着走廊尽头的方向，想了一下：“直接去实验室吧。看看那里有没有线索。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李姐点头：“好。”

    两人走出清洁室，沿着走廊向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