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莫瑶瑶，唐静静乘电梯来到12楼。的门，程婉如穿着舒适的米色家居服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由衷的欣喜。
“婉如姐。”
“静静！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程婉如拉她进门，“那天可真是吓死我了。”
唐静静有些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她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只惊悚值瓜分器。
“这个还你。”她把瓜分器递给程婉如，“还有这身保洁服我洗干净再还你？”
程婉如“噗嗤”笑出声，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袋递给她：“洗什么洗呀，拜托，我们是诡异好吗？诡气清洁了解一下！快去卫生间把衣服换下来，用诡气过一遍就行了，比水洗还干净呢！”
唐静静这才想起，之前莫遥遥用诡气清洁过衣服。只是她自己一直保留着人类的习惯，总觉得用水洗才踏实。
在卫生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她尝试调动一丝诡气覆盖在灰色的保洁服上。果然，那些细微的污渍、灰尘，甚至布料纤维深处的异味，都在诡气的流转下迅速消散。几秒钟后，整件衣服焕然一新，像刚从服装店拿出来似的。
“还真行”她嘀咕著，走出卫生间。
“怎么样？是不是很干净？”程婉如接过衣服，随手叠好，“我刚开始来诡界也这样，总觉得不沾水不算洗。其实诡气清洁更彻底，更干净！”
唐静静穿着自己的浅蓝色t恤和牛仔裤，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还是自己的衣服穿着舒服。”
闲聊几句，她终于忍不住问出憋了一路的问题：“婉如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如星网吧的凶手到底是谁？”
程婉如挑眉：“你还惦记着这个呢？”
“是啊！不知道答案我浑身不舒服，老在心里琢磨。”唐坦白说。
程婉如笑了，也不再卖关子：“凶手是毛丽丽。”
“毛丽丽？！”唐静静真的吃惊了，“怎么会是她？”
程婉如收敛了笑容，她缓缓讲述起那个被火焰吞噬的故事，语气变得平静而悠远。
“毛丽丽喜欢星哥，从高中就喜欢。但星哥只当她是普通同学，也明确拒绝过很多次。可毛丽丽她听不进去。”
“她就像那种典型的偏执型人格，认为‘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你会感动’。她就像牛皮糖一样缠着星哥，打电话、发信息、去网吧找他、甚至跟踪他回家”
“星哥被她弄得烦不胜烦，工作都受影响。后来我们决定结婚，星哥就想，也许结婚了她就能死心。所以特意提前了婚礼日期，还郑重其事地给毛丽丽发了请帖，想用这种方式做个了断。”
程婉如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看到了过去。
“但我们低估了她的疯狂。”
“她在我们婚礼前两天，带着汽油来到网吧把星哥锁在里面，放了火。”
唐静静屏住呼吸。
“星哥是被活活烧死的。”程婉如的声音很平静，但唐静静能听出那平静下的痛楚，“而我在星哥死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努力治疗了两年，吃了无数药，看了无数心理医生最后还是没撑住，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唐静静这才猛然想起——每个副本的背景故事，几乎都是副本boss生前的亲身经历。她问这个问题，等于是在揭程婉如和苏涵星的伤疤。
“对不起，婉如姐”她愧疚地说，“我不该问这个的。”
程婉如却笑了笑，那笑容真实而温暖：“没事，都过去了。而且”她眨眨眼，“我现在和星哥在诡界过得挺幸福的呀！”
唐静静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确实不像是强颜欢笑，这才松了口气。
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毛丽丽行为怎么这么偏激啊？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说对了。”程婉如点头，“毛丽丽有偏执型精神障碍，还伴随重度妄想。她小时候就有苗头，但家人没重视，只觉得是‘孩子脾气倔’。长大后越来越严重，她家人这才送她出国治疗。”
“那她回国是治好了？”
“没有。”程婉如冷笑，“只是学会了伪装而已。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了，但内里更扭曲了。她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星哥的消息，知道星哥开了网吧，知道星哥要结婚了然后，就发生了那场火灾。”
唐静静听得背脊发凉。
“那”她想起副本里的“关键线索”，“关键线索是什么？你们藏在哪里了？”
程婉如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个嘛我就不告诉你啦！
“诶——！”唐静静拖长声音，“你好过分！这样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
“留个悬念，你才会一直惦记着，一直跟我做朋友呀！”程婉如笑得像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