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著，敲击声密集得像机关枪。

    无面者的面部组织裂开又合拢，像在呼吸。每一次裂开，都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蠕动的肌肉纹理。

    水滴人全身滴落着黑色粘液，每滴液体落地都会腐蚀出一个小坑，散发出硫磺般的恶臭。他的椅子下面已经是一片坑坑洼洼的焦黑。

    叶欣的惊悚值持续缓慢下跌。

    【惊悚值：524946】

    她不停给自己洗脑：

    “这都是幻觉是副本特效”

    “他们只是长得奇怪的顾客”

    “我是网管，我在工作”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23号机位。

    座位周围散落着一地零食包装——不对，不是零食包装。叶欣定睛一看，那些包装袋上印着的图案是人手、人眼、人耳的解剖图。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聚焦在地面，快速清扫。

    扫把碰到一个软中带硬的物体，她下意识地把它扫进簸箕——

    “诶诶诶！你怎么把我肾扫了？！”

    座位上的“人”猛地转过头。

    它的脖子转了180度，身体还朝前坐着。

    叶欣僵住了。

    簸箕里，一个血淋淋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肾脏，正安静地躺在几个“零食包装”上面。

    “去他的正常人”叶欣脑子里那根弦差点崩断，“哪个正常人会把自己的肾丢在地上？！”

    “网管！快把我肾还给我！”

    那个“人”伸出手——手掌中心裂开一张嘴，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叶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三秒。

    再睁开时，她盯着那个肾，开始新一轮自我催眠：

    “这是一个猪腰子菜市场十块钱三个的猪腰子”

    “处理干净了可以爆炒，加点葱姜蒜”

    “猪腰子猪腰子猪腰子”

    她颤抖着手，从簸箕里捡起那个湿滑温热的器官，递给面前那位。

    “网管你给错人了。”

    “他在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