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带着邪恶意味。
许露:“?”
什么死动静。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升级好的斧头上。
静止不动的斧头乖巧躺在桌面,却不知道用什么部位,传出阵阵话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主人,今天是小斧头的生日!小斧头要吃蛋糕——不,要吃人头!”
“能不能砍一个给人家尝尝咸淡捏?”
许露:“”
许露怀疑高志远在自己的武器熔炼石上动了手脚。
要不然怎么会整出这种聒噪的玩意儿。
“重新毁掉,会不会把失去的7块武器熔炼石拿回来?”许露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这话把斧头吓得够呛。
当即开始鬼哭狼嚎。
“不要啊妈妈!!!”
“我才出生21秒钟,我还是个宝宝,我的斧生还很漫长,我那可以逝去的青春都还没有体验呜呜呜嘤嘤嘤嗷嗷嗷”
许露:“”
能让许露三度无语的。
这鬼东西是第一个。
许露拿起斧头,直接走到训练室,对着数根合金训练桩疯狂砍了半个小时,力道之大换成普通斧头早就卷刃了。
即便这种升级版斧头,也心惊胆颤恐惧无比。
粗暴至极的硬碰硬让斧头头晕目眩。
好不容易凌虐终止,一声惨叫还没喊出口。
被许露冰冷扼杀掉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允许说话。”
“你只是个斧头,斧头不可以开口。”
至于违背的后果。
她根本没说。
我的主人居然这么凶残的吗?好可怕!
好喜喜喜喜欢欢欢欢噢耶!!!
马上要出发参加婚礼了。
许露简单收拾了一下贴身行李。
其实她没什么个人物品,她这个人对于衣着外貌之类并不讲究,爱好也和旁人有些不同。
但如果两手空空,肯定会被家长念叨。
所以稍微做一下样子,拎了个小号双肩包。其他诸如礼服之类的,那就更不用操心了,反正会有人准备的。
这简短的时间里,新生的斧头怪一直保持安静。
这让许露很满意。
一把抓起塞进空间背包。
这个东西现在其实也可以塞进个人库。
总之都一样。
海市东郊,公务机航站楼。
这里大多数时候不对外开放,只有提前预约的私人飞机才能停靠。
航站楼内部不大,玻璃幕墙擦得锃亮。
里面只有寥寥几个拖着行李箱的旅客。
许露进入贵宾休息室的时候,家人已经提前在里面等待了。
“露露!”
妈妈看见她,格外高兴,连忙走过去:“你爸爸刚刚还在念叨,说你什么时候能到。”
爸爸紧随其后,接过许露轻飘飘的双肩包。
几个月没见面,两人横竖看孩子都瘦了。
不停地说著各种话,轮流反复唠叨。
三人登上飞机,随着起飞,线条流畅的银白色巨大机身穿过重重云层,大片大片的阳光,从舷窗倾泻进来。
犹如巨大的金色瀑布。
为了避免许露压根不记得张阿姨一家人,在婚礼上出岔子。
妈妈在许露耳边讲解提醒。
“你还记得张阿姨吧?小时候经常去她家做客,后来她搬家了。”
“张阿姨可喜欢你了,经常给你带糖吃,你每次都不吃。”
“她女儿茵茵那时候天天跟在你后面,像个小尾巴,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啦。”
“”
许露不但没忘记,还记得非常清楚。
那个张阿姨动不动捏她脸。
许露越是面无表情,她就越开心。
妈妈:“茵茵现在可出息了,自己开了个服装品牌,网上特别火。”
“新郎姓顾,家里做进出口贸易的,现在国家对这一块加大了扶持力度”
抵达目的地。
飞机降落。
和海市有点潮湿的空气不同,这里带着温暖和干燥。
舷梯下方停著两辆银灰色商务车,车旁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司机,和一个穿套裙的年轻女人。
“陈阿姨,许叔叔,许小姐,一路辛苦了。”
女人迎上来,脸上挂著职业亲切的笑容。
“我是张总的助理,姓吴,喊我小吴就行。”
“张总让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