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样。
单单留下一颗红心脏。
许露的脑海中,交织播放著许许多多惊悚的记忆片段。
或者说,从安德烈声音响起在回廊上的那一瞬间,这些记忆就被塞进了她的大脑。
大量纷杂的画面如同放电影一样。
血腥恐怖。
每一帧都令人汗毛倒竖。
许露则成了里面的受害人,从受害者的第一视角,反复体验自己被各种角度虐杀。
死亡、恐惧、崩溃。
就会陷入必定的心悸僵硬之中。
而已经扑上来的吸血蝙蝠们,会在她丧失反抗这短短几秒钟,将她整个人吃光。
从安德烈说话,到他出场。
一共才过了短短十几秒钟。
他如同超凡脱俗的局外人,打着伞旁观。
安德烈相信,此时的许露必然已然中招,大概正在和脑海中的惊悚画面做抗争。
那些画面是他精心挑选的。
内容极其反人类。
任何一个活人看到都会恶心呕吐头皮发麻。
他已经提前看见许露的死状了。
其实安德烈心中是稍微有点遗憾的。
这个捕鸟网他准备了一天多之久,到最后只抓住三只麻雀,远远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不过
到此为止吧。
世间诸事总不那么尽善尽美。
正这么遗憾地想着,他忽然看见。
乌压压的蝙蝠包围圈,骤然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里面那个本该变成骨架的人,气势磅礴顷刻砍杀掉大量蝙蝠,身体冲天而起!
她的周身散发著无比浓郁的压迫性气息,身影如同流星。
安德烈错愕了一秒。
怔愣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两个念头。
她会飞??!
她怎么好似完全不受噩梦嫁接的影响?
难不
这不可能!
怎么会有如此离谱且奇怪的事情!
两个念头之后。
安德烈的眼眸阴沉下来。
无论这个人有什么能力,此时的她连五官都快要彻底消失了,她所有的感知都会被封闭,活不了太久!
他脸上闪过杀机交织的笑意。
“egal wie sehr die spatze ende sterbe co.”
(不管麻雀怎么挣扎,最终都要死于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