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拐右拐，带到了目的地。

    货源挑选，需要年轻健康无疾病，最好是o型血。

    因此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采血检验。

    许露被关进了别墅负一楼，一个狭小密闭的屋子里。

    只有五六平米大，很明显是专门违规改造的格子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窄床，材质是冰冷的铁，上面铺着一层蓝色的无纺布。

    没有枕头，薄毯被子，灰扑扑的，带着密闭屋子不透风的霉味。

    头顶上昏暗的小灯，散发著微弱的光。

    几只滋生出来的虫子，扑棱著翅膀不停在光源旁边绕来绕去。

    墙角放著一个红色塑料桶，桶口套著塑料袋，是排泄马桶。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著霉味、骚臭味，那叫一个美妙绝伦。

    “身上这么大的火锅味，三更半夜一个人出来吃火锅，活该被抓。”

    黑牛一边说，一边粗鲁地拽掉许露脸上的口罩。

    露出她的面庞来。

    黑牛呆了下，嘿嘿笑道：“长得还挺好看，等会儿录视频拍照，发给销售组，让他们看看这张脸能不能卖好价钱。”

    踏踏踏的脚步声传来。

    鞋底子声音黏连，似乎走路鞋底不停拖在地面上，脚不离地的模样。

    紧接着是个黏糊气弱的女声，没什么精气神。

    “带回来了？动作挺快。”

    说完便是金属托盘放在床边，拆开一次性塑料针管袋子的咔嚓声。

    来的人是窝点的护士冯姐。

    她准备给许露扎针抽血。

    一并进来的，还有她的情人，负责手术的医生老秦。

    这么多动静传来，许露觉得这批人差不多到位了，于是睁开眼睛。

    冯姐刚把针拿出来。

    正准备用酒精给许露手臂消毒，猝不及防对上她两只明晃晃的眼。

    吓得叫了一声后退！

    其他人被她的叫声惊了一大跳，扭头就看见许露已经从床上坐起来。

    五六双眼睛，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和许露静止对视了一秒。

    “你们好。”

    许露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黑手套戴上，“能给我一副新的口罩吗？”

    “我怕待会儿血溅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