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雯正在辨认照片。
中年警官滚动鼠标，一张又一张面部照片翻过。
林涵雯不停地摇头。
直到最后一张看完，她才疲惫地开口：“我真的认不出来。”
中年警官没有多追究什么。
合上电脑。
换了个问题：“那个药丸，你能说说吗？”
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
“药丸没什么味道，很小，一下子就咽下去了。”
林涵雯疑惑地摸了摸的伤口位置。
“我本来感觉快死了，吃完之后，好像一下子好了很多。”
警官若有所思，对她说道。
“谢谢你。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会安排心理医生来跟你聊聊。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护士。”
一行人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林涵雯自己。
她呆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停闪烁，各种纷杂交织的血腥屠杀画面，最后定格在黑漆漆的楼梯间。
无声推门进来的黑影身上。
ta干脆利落地杀掉两个凶徒。
蹲到自己面前。
帽子和口罩遮掩下的面容完全看不清楚。
只一双黏腻的、冰冷的，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很。
温暖
海市公安局。
刑侦大队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墙上贴著第一人民医院现场照片，和死者资料。
专案组刚刚成立，组长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陈建明。
第一个汇报案情的，是负责辖区的派出所警员。
他表情怪异。
“我们辖区接到好几个报警电话，所有电话接通全是盲音，后来申请巡逻车搜查，可巡逻车在路上不停遇到事故。”
“甚至还有一场大爆炸。”
“幸好被及时挽救，没有造成大的损伤。”
“但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在那个点发生，实在太巧合了！”
他说完之后，便是图侦大队和网安支队。
图侦大队的技术员，脸上写满了跟他一样的困惑。
“很奇怪，医院那么多监控头，录下了那么多照片和视频，居然全部都无法拍摄到黑影的正面！”
“而且动态模拟也难以实现！”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
氛围开始往著离奇方向去。
尤其是网安大队附和之后。
“没错。”
“案发期间，我们根本无法调取医院监控，信号全部被干扰，至今都没有排查出原因。”
陈建明：“”
他沉默片刻。
回想起了档案室里，最近封存的一桩，同样发生在海市的案子。
一样的古怪离奇。
只是波及范围小，而且不是医院这种特殊地区。
所以很多人不清楚。
他忧愁的目光望向漆黑的窗外。
天，似乎变了。
“铛铛铛！”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屋子里的所有人扭头看过去。
值班警员快步走进来，脸色焦急，似乎有重大事件。
他走到陈建明身边，弯腰低声说了几句话，陈建明脸色大变。
沉沉地开口。
“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技术员将资料连接投影仪。
一张张新的图片，显示在巨大的发光白板上。
全员倒抽一口气。
那是一张张血腥残忍的照片。
地址在一个荒废的厂房。
照片分别拍摄了厂房外景、小楼入口、一楼房间内部两具尸体的特写。
头身分离，切面模糊。
并非一下致死。
从尸体头颅凝固的痛苦面容上，不难看出生前遭受了非人虐待。
会议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怎么又发生了恶性案件？
值班警员汇报说。
“报案人是厂房的管理员，今天下午去巡视的时候发现的。”
“现场在城郊一个废弃化工厂里，那地方荒了七八年，平时没人去。”
“一楼有间屋子亮着灯，门没关，他推门进去就看见了。”
“两具尸体，男性，身份已经确认。”
“一个叫孙学强，一个叫王岳，都有案底。”
陈建明开口：“死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