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厂房中、这栋小楼里,唯一亮光的地方。
“砰!”
女人被他们扔在床板上,肉体撞击床板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个男人门都顾不上关,猴急地开始脱衣服。
小楼外。
厂房的大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高档黑色小汽车停在厂房门口,碾压过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
汽车快乐地停下。
电子屏幕上的红点依旧亮着,指示目的地正是此处。
许露从脚边捡起斧头。
下车。
她的身影幽灵一样轻而易举翻过三米高的厂房砖墙,快速地朝着小楼中唯一亮灯的屋子走去。
“铛铛铛铛。”
四声敲门声,从门缝外面响起。
紧接着是一道非常不礼貌的问询。
“喂,我的小猫丢了,你们看见我的猫了吗?”
屋子里两个脱衣服的男人被吓了大一跳,动静戛然而止,酒劲儿都清醒了几分。
厂门不是上锁了吗,怎么会有人进来?
意识到来者不善的两人,还没来得及更多反应,外面的人失去耐心,一脚踹开门板。
屋内的景象暴露在眼前。
床板上躺着一个可怜的女人。
地上站着两个裤子脱到半截的男人。
简陋的小屋几乎没有多余的物件,唯独悬挂在屋顶上的、绳线坠著的、摇摇晃晃的劣质白炽灯有几分亮点。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此时的许露遮掩严实。
他们没有认出她。
暴怒又警惕。
话刚说完,忽然惊惧地看见了她手中拎着的斧头。
长长的手柄,斧刃锋利。
许露一把将斧头对准先前在便利店门口,叫骂男人的脖子丢过去。
斧刃故意只切开脖颈部分皮肉,鲜血飙飞,那人剧痛地捂住脖子凄厉嚎叫起来。
许露的身影已经近至两人跟前,拽著头发将他们按倒在地,顺手拾起地上的斧头。
“有什么问题,下辈子再来问我。”
她口罩下的脸挂著嗜血兴奋的笑容。
杀鸡一样开始慢慢折磨。
屋顶坠著的灯泡,来来回回晃动的更厉害了。
把屋里唯一站起来的许露,摇曳拉扯出东倒西歪的惊悚巨大黑影。
她了甩斧头上的血。
猩红色的液体有一滴溅落在床板的女人身上。
女人脸色苍白的可怕,眼睛极致睁大,瞳孔极剧收缩,是一副即将被吓晕过去的脆弱模样。
许露的脚边,冰凉的地上躺着两具温热的尸体。
眼睛同样大睁,脑袋和身体粗暴分家。
到处都是流淌的液体,以至于皮鞋底踩上去有些黏腻。
许露一脚踹开碍事的尸体。
走到床边,一米七八的身影俯视下去。
黑色高档小汽车上。
穿着碎花裙的女人颤抖著坐在后车座。
前排驾驶,是个黑色短碎发,戴着口罩,看不清五官的人。
许露的黑手套已经随意丢在案发现场的尸体上了。
丝毫不害怕后续被发现。
她的身上沾染了大量的血液,以至于此时整个车内都是浓烈的血腥味。
女人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可是她不敢,生怕刺激到对方。
就在刚才,女人亲眼旁观,眼前这个看不清样貌的神秘人,是怎么单方面残忍虐杀另外两个人的。
忽然,屁股底下震动起来。
正行驶在马路上的汽车,快乐地左摇右晃,发出“哐当哐当”的剧烈响声,似乎表达了什么。
“闭嘴,蠢货。”
前排开车的许露不高兴地叱骂。
口罩上方漆黑的眼珠子,从后视镜,和惊恐的女人直勾勾对视。
“你吓到我的小猫了。”
她似乎洞穿了女人的想法。
冰冷的脸上扯出一个近乎友善的笑容。
“不必害怕亲爱的小猫。”
“我乐于助人,保护弱小。”
“是一个善良的,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