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对面的狙击手能不能稍等一下,他好歹也是组织成员,别急着灭口,给他一个晋升的机会啊。
龙舌兰瞳孔地震地看着毛利岚,嘴唇都在抖。
毛利岚理解他的震惊,毕竟成功躲避手|枪|子弹和躲避步|枪|子弹的概念还是不一样的,他当时第一次躲成功了也很震惊,之后就习惯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
“把钞票放在口袋里的时候发现了通讯器,所以猜测龙舌兰你可能还带了其他人过来。”毛利岚想了想,“我猜中了。这是好心有好报。”
“……”龙舌兰捏紧拳头,下一秒又很快吃痛放开。
他听见无线通讯器里传来狙击手的嘲笑声,代号名为基安蒂的组织成员问毛利岚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毛利岚举着通讯器没说话,看着龙舌兰露出征询的表情。
“……去。”龙舌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之后你和我一起行动。你这样的天才就不要留在编外迫害我这种底层代号成员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毛利岚很无奈,“我一直很尊重前辈的。”
他笑起来:“我都不计较前辈三番四次恐吓我杀我呢。”
……
龙舌兰离开前看了一眼长凳。
扭曲的扶手被推平成了他刚来时看见的完好无损的模样。
椅背的枪弹痕迹光滑不见伤损痕迹。
“龙舌兰前辈,路上可以再问下威士忌女士和特殊部门的事情吗?”毛利岚把玩着狙击枪的子弹在龙舌兰身边像个十万个为什么小学生那样发问,“我记得已知的已死的威士忌只有苏格兰一人,还是一位男士,总不至于回收尸体重塑认识时,还顺便帮他变了一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