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不能吧”
“马大姐虽然嘴碎点,但不至于干这事吧?”
“而且她还是烈士军属”
“对啊,人家平时还帮别人带孩子呢。”
马秀兰跟刘凤英不一样,她不仅从来不得罪人,在院子里的人缘还很好,属于长袖善舞为人圆滑的类型。
一时间,大家都有点摸不清情况了。
刘凤英搞得破坏吗?她是被冤枉的吗?她的话可信吗?马大姐会干这种事儿吗?
气氛一下变得很古怪。
陆振邦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这事儿,他也帮不了刘凤英。
只能说,名声这种东西,真是自己一点点攒出来的。
平时没人觉得有什么,可一旦出事,那就是压死人的石头。
他站起身。
“行了,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没个结果,我会去跟政委说。现在先把盐池处理好。”
众人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还在讨论。
“我看,以后晚上得留人看着了。”
“天天守着?那谁受得了?”
“那要不养几条狗呢?”
“狗不要钱啊?”
“那也比让人再祸害强啊!”
乱糟糟的议论声里。
陆振邦看向刘凤英:“你跟我来。”
两人重新回到山上营区。
刘凤英坐在那里。
“陆叔谢谢您。刚才不是您,我今天真说不清了”
陆振邦摆摆手,“不用谢。我既然知道你没干,那看到你被冤枉,替你说句话是应该的。”
刘凤英鼻子一酸,她这两天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就是你干的。”、“你活该。”
可现在,终于有个人信她了。
“陆叔您终于信我了”
陆振邦点了根烟。
他这段时间都戒烟了,为了这件事,给他愁的又抽了回来。
因为这件事,实在让他心里发堵。
有人想把这一切,扣到刘凤英头上。
那如果今天自己不在,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他抽着烟,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我确实相信你是清白的。”
刘凤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陆叔,那您帮帮我吧!您在岛上威望高!您替我说,大家肯定信!”
可陆振邦却摇了摇头。
“没用。”
刘凤英一愣,“为啥?”
“因为没有证据。”
陆振邦吐出一口烟,“在没找到真正搞破坏的人之前,就算我替你证明,大家也只会半信半疑。甚至会觉得我偏袒你。”
刘凤英急了,“可我不是说了吗!就是马秀兰她们干的!”
陆振邦看向她:“她们是谁?”
“就就她们那几个”
“哪几个?”
“”
刘凤英忽然说不出来了。
陆振邦继续问:“你天天跟她们混一起。到底谁参与了?谁没参与?谁是主使?你确定吗?”
刘凤英一下卡壳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因为真正动手的时候,她根本没参与。
她只是知道马秀兰一直在撺掇。
陆振邦叹了口气。
“你看。你自己都说不清。咱们就这样去找政委,那不是给他添堵吗?”
刘凤英急得不行。“那咋办?”
陆振邦沉默了一会儿。
“放心。这事儿,我本来就没打算麻烦政委。”
刘凤英一愣,“啥意思?”
陆振邦看着外面的雨,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苫布被破坏,他其实没多生气。
闸口被撬,他也能忍。
但有件事,他忍不了。
那就是她们想毁了刘凤英。
搞破坏,最多算缺德。
可故意往一个人身上泼脏水,想让她彻底翻不了身这就太毒了!
“你放心,这种害群之马,我不可能留着。”
刘凤英呆呆看着他,“那您准备怎么办?”
陆振邦把烟头按灭,淡淡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另一边。
马秀兰家里。
屋外雨声淅淅沥沥。
屋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厉害。
炉子里的煤火噼啪响着,可往常那种嗑瓜子、吹闲天的热闹劲儿,今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