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利群正说着,发现陆振邦突然就向着陈老虎走过去了!
“老大哥?!”
他着急却又不敢大声喊,压低嗓子追上去,“老大哥!您干啥!”
“你看着就行了。”
陆振邦脚步不紧不慢,但也不停,像一头盯住了猎物的狮子。
而这会儿,洪峰这边。
“张哥,您再宽限几天——”洪峰还在赔着笑脸。
陈老虎已经被他的软磨硬泡弄得不耐烦起来了,语气也没了一开始的好声好语。
“老洪,哥都把话给你说的很明白了,你别不识好歹。”
洪峰是真的无能为力:“虎哥,可这钱真的太多了啊。”
陈老虎见此也不打算接着磨了,给小弟递了个眼色。
对方接收到信息,立刻会意,“他妈的洪峰,给你脸给多了是吧!虎哥的面子都不给!是不是不想在这儿混了!”
洪峰下意识的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同时看向陈老虎。
然而这次陈老虎也不出言阻止,就这么静静的抽着烟。
他也觉得,是时候该给洪峰紧紧皮了。
这时——
“老大哥,您过来干什么?”
听到洪峰的声音,陈老虎一看,一个老头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陆振邦没有回应洪峰,而是径直的走到了陈老虎面前。
“老头,你谁啊?有事儿?”
陈老虎疑惑地上下打量他。
陆振邦看着他跟旁边的人:“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干活赚钱,非要危害社会?”
陈老虎感觉莫名其妙:“嘿——哪儿来的老头,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然而陆振邦没走。
一旁的小弟吼道:“老头耳朵聋了!我们虎哥让你滚,没听见啊!”
陆振邦看了眼他手里的刀子,淡淡道:“这东西可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啊?”
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咔嚓”一声,陆振邦闪电般出手,瞬间掰断了他的手腕!
手腕脱臼的同时,匕首掉在地上,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铁皮大油桶扣在他的身上,陆振邦一脚踹出去,小弟物理意义上的“滚”了。
“卧槽,你干——”
虎哥的烟还叼在嘴里,陆振邦根本不等他说完话,拎起他的衣领扣在按在废船壳上,另一只手拉起一根缆绳,三两下缠住双脚。用力一拉、一绑。
陈老虎整个人就被倒吊了起来。
整个过程甚至不过几秒。
陆振邦毫不留手。
对待这种只会不断地破坏别人的生活、祸害百姓的人,他从来不会姑息,一律当作敌人对待!
在陆振邦的老家,十里八乡的混混恶霸,当年全被他一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是改革开放后世道渐宽,尽管社会百花齐放,可这类闲散恶徒也越来越多。
而对于这种人,陆振邦只有一个字。
打。
“大哥!大哥您别打了!您到底为啥打我您给个理由啊!”
被吊起来一顿好打的陈老虎脑子里完全是懵的。
挨打就挨打,你总告诉我为啥挨打吧?
我啥也没干啊?又没招你惹你。
就装逼说多了两句,装逼也犯法啊?
陆振邦不打算跟这种人渣讲一点道理。
这种人不需要教育,只需要教训。
“看你不顺眼。”
陈老虎懵了,这算什么理由?
我是流氓你是流氓?比我还不讲理?
但陆振邦知道,对付流氓就要比还不讲理。
本来陆振邦对这种事儿就是零容忍,更何况今天正因为得知岛上有贼却抓不到的事儿而憋了一肚气。
这两个恰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也算是给他泄愤了。
又是一顿海扁后,他松开缆绳。
“以后我常来这边,敢让我看见一次就打你一次,滚!”他最后警告道。
鼻青脸肿的陈老虎被放下来,也不敢想报复的事儿,更被提要保护费的事儿,扭头撒腿就跑,跑两步还回头看看,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陆振邦看着两人跑远,倒也没追。
他不再理会这两人,转身走回庞利群和洪峰身边。
目睹一切的洪峰看的目瞪口呆,过了好大一会儿反应过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