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挠挠头。
“还是不明白。”
陆振邦笑了,“等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当天,陆振邦带着莹莹,把请帖发了个遍。
大院的邻居们,团里那些熟的,一个没落下,挨个请到。
中途,陈铁锤也打来电话,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陆振邦抱孙子的消息。
他在电话里满是歉意和惋惜:“老班长,您孙子的满月宴,我肯定想去!可师部这边实在走不开我就托人捎了点东西送过去,算我的心意。”
陆振邦对着电话嗓门一扬:“少整这些虚的!工作要紧,一顿饭而已。你啥时候你有空登岛,我给你单做一桌!”
陈铁锤在电话里嘿嘿笑。
“那说定了,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去看您!”
“嗯,挂了。”
挂了电话,陆振邦回屋坐在床边,一笔一划列着满月宴的筹备清单,嘴里还小声念叨着缺啥少啥。
刚写没两行,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是陆锋。
陆振邦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帮忙的话用不着,你好好养伤就行。早点养好早点归队。”
陆锋点点头。
“嗯,是。”
陆振邦低下头继续写,写了几笔,发现儿子还在门口站着。
他抬起头。
“还有啥事?”
陆锋犹豫了一下,说:“爸,满月宴咱邀请的人您是不是忘了谁?”
陆振邦愣了一下。
“婉清的家人不是还有事儿绊着,来不了吗?”
“不是这个,”陆锋摇摇头。
“我说的是我姐。”
这话刚落,陆振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骤然变冷!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咱家从来没这个人!”
陆锋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从父亲上岛之后,关于姐姐小梅的事就一直让他纳闷。
过去,父亲对这个女儿十分宠溺。
姐姐说想当兵,父亲就托关系送她去当兵。
姐姐说当兵太苦不想干了,父亲就花钱让她去做生意。
姐姐做生意赔了,父亲又
总之,对这个女儿,陆振邦一直都是要啥给啥,犯错了也从来没骂过一句。
可如今,半字不提!
就连这次满月宴,也没邀请她。
所以陆锋才来问问,没想到引起陆振邦这么大火。
本是好心提醒,但见这样,也不敢再多说。
他转身就想走——
“站住。”
陆振邦忽然叫住他,“你突然提她干什么?”
陆锋小声说:“我前两天给我姐打了电话来着”
“你说什么?!”
陆振邦猛地站起身,“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再联系她,就当咱家没这个人吗!你跟她打电话干什么!”
“我、我还以为您就是跟她闹别扭了”
陆锋实在想不通,父女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振邦看着儿子迷茫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毕竟,他总不可能说自己重生过。
最后,他叹了口气。
“你出去吧。这事儿以后别再提。”
以绝大多数执事长老们的修为来说,不仅仅是没有资格登上去,还有修为不足的原因。
从来没有人想过弓箭还可以这样用,能把弓箭用到这种程度,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出神入化”。
“你的意思是,禁灵法阵撤不了?”洛一下子挑明他话里藏着的猫腻。
“这个简单,爱曳,你不是说服桑村的钱花得不冤吗?我感觉她们表现的机会到了,嘿嘿。”洛邪魅一笑道。
木易一口酒刚喝到嘴里,听到郭嘉二字,酒水直接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呛的他连连咳嗽不已。
要想活命只能破釜沉舟。那些人即使身子不适,却依旧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拼死进城。
“愣着干嘛,上!”铜业一把将自己拉上虎背,分列两旁,与岭主对坐。
“那你发誓,我许的愿,你不会因此向我索要任何东西。我不需要付出任何形式的代价。因为你是万能又仁慈的神。”张青阳说着说着有些心虚。
韩易一边走一边看路上的痕迹,然而他越往山顶走越是发现不对劲。路上有很多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有果皮,而且还有很多被折断的灌木树枝。
韩易憋屈死了,有一种被人挖了墙角的感觉,当初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