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看出了破绽?
他没有读过那些信,也没有看过程锦瑟写给萧云湛的信,根本就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听竹一直跟在王妃身边,肯定知道点什么!
他不由得怪起了听竹。
这丫头,也不说想个法子给自己透个信,也好商量商量如何应对。
他只能强装镇定,低下头道:“王妃,属下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些书信,千真万确是王爷亲笔所写,派专人快马加鞭从江南送来的,属下怎敢作假?至于您写的书信,属下也是派人送给了王爷,绝没有私自扣留,也没有隐瞒。”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跟我说实话吗?”
程锦瑟冷冷盯着宋恪,眼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三封信,间隔都是整整七日,这时间是你掐着指头算的还是王爷事先吩咐的?“
“回信只字不提我问他的问题,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若是王爷真在江南,两三日便能收到我的信,怎会一直不理会我的疑问?”
宋恪汗都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
这些信全是提前准备好的,王爷哪里知道王妃会问他什么问题。
可宋恪不能轻易承认。
他脑筋快速转动,斟酌着道:”或许王爷觉得写在信中不安全,想等回来了,再当面回答“
事到如今,宋恪还在狡辩!
程锦瑟气得提高音量,恨声打断他。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欺骗吗?”
“王妃,属下不敢,属下绝无此意!”
宋恪忙道,还不住往柳嬷嬷那边瞟,希望她能出声,劝劝王妃。
柳嬷嬷却是眼观鼻,鼻观心,跟个隐形人似的站那,一言不发。
她从没见过程锦瑟气成这样,她可不敢出头。
谁惹出来的事,谁解决吧。
房内的动静越来越大,在屋外候着不敢离开的听竹心中焦急不已。
正竖着耳朵仔细偷听的观菊听到程锦瑟在问信的事,悄悄道:“姐姐,看样子,王妃是发现什么了!”
“可不是嘛,你知不知道谢大人现在在何处?得赶紧去请谢大人过来。”
观菊忙道:”你忘了吗?谢大人今日早晨便被皇上召进宫中议事了,如今还未从宫中回来,这一时半会儿,恐怕没法将谢大人请回来。”
听竹一拍额头:“早上忙得脚不沾地,还真忘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被皇上召进宫了这可怎么是好?”
辰王府的事再大,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派人进宫,将正在御书房议事的谢停云给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