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云湛平安出来,青禾和宋恪皆是松了口气。
青禾两步上前,低声问道:“王爷,一切可都还好?”
萧云湛转向她,脸上带笑。
”姑姑放心,一切都好,烦请姑姑回去禀报母妃,锦瑟的事,无需再操心,都已妥善解决。”
青禾听了这话,顿时欢喜地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那奴婢就先回去复命了,也好让娘娘安心。”
萧云湛点点头,目送青禾离开。
等到青禾的身影消失,萧云湛才沉了脸,看向宋恪:“回府,再去请谢停云谢大人回来。”
宋恪见萧云湛这样,心中觉得不妙。
他连忙问道:“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云湛没有回他,只大步往宫门走。
待出了御书房的地界,萧云湛见四下无人,才低低开口。
“王家的事查到了北狄,父皇命本王领五百靖平卫,到北狄追查,此去危险,不可告诉王妃,需谢大人在京中与本王协作。”
听到萧云湛要去北狄,宋恪顿时一惊。
王爷的身子才刚好,就要如此劳累,怎么吃得消?
更别说要去的地方还是千里之外的北狄。
北狄与大渊交战多年,关系恶劣,就连贸易都是偷偷摸摸的。
必须乔装打扮,装作是北狄人才能安全。
一旦被北狄人发现大渊人进了北狄境内,必定是人人喊打,杀之而后快,反之亦然。
所以在他们得知王家和北狄勾结后,都觉得震惊又恶心。
更别说,萧云湛的身份特殊,是大渊皇子,又是王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若是消息泄露,那定是九死一生,凶险万分。
宋恪连忙问:“王爷,北狄危险,王爷非得亲自前去?可否派人手前去探查吗?”
萧云湛步履未停:“正是因为北狄危险,本王才非去不可,若本王不去,如何探得出消息?”
宋恪还想再劝:“可是”
萧云湛摆手止住:“不必再说了,父皇已经下了旨,再多说无益,回府商议怎么应对吧。”
宋恪这才不情不愿地止了话头,快步跟上萧云湛。
萧云湛一回辰王府,就直接进了外书房议事。
宋恪守在门外,就见听竹过来请他。
“宋侍卫,王妃请你过去,有话想要问你。”
宋恪心中有鬼,下意识就以为程锦瑟知道了萧云湛要去北狄。
他心虚地问:“听竹,王妃想问什么?”
听竹却卖了个关子:“王妃没跟我说,只说你回来了,就过去一趟。”
见宋恪蹰踌不定,听竹心中好笑,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看王妃的表情,应该不是坏事,你只管放心。”
宋恪也反应过来。
他和王爷才刚回来,去北狄的事只有他知道,他不说,王妃如何能知晓?
定然是其他的事。
宋恪心下稍安,跟着听竹到了程锦瑟的屋里。
程锦瑟见了他,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宋侍卫,王爷昨日进宫可发生了什么事,今日进宫又是为何?”
果然是问进宫的事。
莫非王妃察觉到了不对?
宋恪顿时有些慌,怕自己说错了话,让程锦瑟疑心。
毕竟王爷再三叮嘱过了,不可让王妃知道实情,为他担心。
宋恪斟酌片刻才道:“王妃,具体什么事,属下也不清楚。”
话一出口,又觉得王爷的公务他一概不知有些反常,又连忙补充。
“这两日,皇上都是单独将王爷招进御书房议事的,议事结束后,王爷也没有告诉属下细节,只道是军务,属下只是帮着王爷召集师爷,并未参与议事,不如王妃等王爷忙完,问问王爷?”
程锦瑟看着宋恪,总觉得宋恪他有点作贼心虚。
可又想不出来所为何来,只得点点头。
“辛苦宋侍卫了。烦请宋侍卫替我通报一声,等王爷议完事,我同他一道用晚膳。”
宋恪自然是满口应下。
不过萧云湛这次的商议耗时甚久,等他从书房出来,已过了晚膳的时间。
听到宋恪通报,萧云湛不满地扫了宋恪一眼。
“王妃的事,怎么不先进来禀报?”
宋恪低着头,没回话。
若是换做旁的事,宋恪肯定就进去禀报了。
可去北狄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必定需要万全的谋划,宋恪就不愿进去打扰王爷议事。
宋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