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戒备日严,萧云启的眼线遍布京城,若是没有万全之策,贸然行动只会引火烧身。
程锦瑟眉头紧蹙,喃喃道:“母妃那里,或许藏着破解困局的关键线索,若是错过了这个时机,再想见到她,恐怕就难了。”
萧云湛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皇宫的方向。
“我何尝不想尽快入宫,只是眼下局势敏感,若贸然递帖入宫,只会引起萧云启和王家的警觉,甚至会被父皇察觉到我们的用意。“
”要不还是我乔装潜入“
萧云湛转过身,断然否定。
”不行,如今禁卫军巡查严密,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如何是好?”
程锦瑟烦躁了。
“再想想,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
话虽这么说,可如今局势下,办法哪有那么好想。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一筹莫展之际,书房外传来宋恪的声音。
“王爷,王妃,府外有客人求见。”
程锦瑟诧异地看了萧云湛一眼。
从宋恪的语气来看,这客人似乎还和自己有关。
会是谁?
莫非又是程士廉?
萧云湛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冲外面道:“进来说话。”
宋恪推开门,走进来,面露为难之色。
“王妃,程府的王夫人,说是一定要见王妃,拦都拦不住。”
“王氏?她怎么会来这里?”
程锦瑟错愕地问。
她简直不敢相信。
要知道自打她的同父异母妹妹程锦婉被赐死后,王氏便与她势同水火,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两人之间早已没有半分情分,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萧云湛也没想到王氏会来。
他看了眼程锦瑟,沉吟着道:“她此刻登门,绝非偶然。定是有要事相求。”
宋恪忙禀道:“王爷,据我们的人探到,眼下程府乱作一团,程士廉被太子逼迫查找锦渊的下落,若是找不到,就要他大儿子程锦翔的命。”
萧云湛了然地点点头。
“王氏最是护子,此次前来,定然是为了程锦翔的事。”
程锦瑟渐渐冷静下来,只是很不明白。
“王爷说得没错。可她来找我干嘛?总不可能让我主动告知她锦渊的下落,好让她带到太子面前去?”
虽说这个可能很离谱,不过王氏向来自说自话,从不把她放在眼里,没准还真是做如此想。
那她就痴心妄想,打错算盘了。
“不管她是为了什么,见一见便知。”萧云湛淡淡开口,对宋恪吩咐道,“将人带到前厅。”
“且慢。”程锦瑟出声叫住了正要退下的宋恪。
她转向萧云湛道:“王爷,这是程家的家事,王爷日理万机,就不用为此烦心,我来应付她便可。”
萧云湛双眸落在她身上,勾唇笑道:“好。那本王便不插手了。若她敢对你不敬,直接让宋恪将人扔出去便是。”
”妾身知道。“程锦瑟笑着答应了,站起身冲宋恪道,”把她带去前厅吧。“
“是。”宋恪应声退下。
片刻之后,王氏被宋恪引进了前厅。
不多时,王氏便被丫鬟引了进来。
只见她一身素色衣裙,头发散乱,眼角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整个人看着憔悴不堪,透着股走投无路的绝望。
哪里还有半分程府正夫人的体面与端庄。
她一踏进门,双眼便飞快地在房内扫视了一圈。
当确认屋里只有程锦瑟一人,并没有让她心生畏惧的辰王时,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暗暗舒了一口气。
程锦瑟之前敢那般嚣张,无非是仗着有辰王撑腰。
如今辰王不在,只她一人,那就好拿捏多了。
念及此,王氏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底气。
她双腿一软,踉跄着朝程锦瑟扑过去,嘴里哭喊。
“锦瑟!锦瑟你帮帮我!除了你,没有人能帮我了!我求你,求你帮帮我吧!”
程锦瑟早有防备,微一扬下巴,示意听竹上前,将王氏扶住,不让她靠近自己。
程锦瑟坐在太师椅上,冷淡地盯着王氏,慢条斯理地问她。
“王夫人,有话好好说,这般失态,成何体统?我不知你所言的‘帮忙’,是指什么事,不如你慢慢道来,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氏被听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