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破旧的黑色衣服,脸色憔瘁,眼睛红肿。她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孩子,孩子看起来病恹恹的。
“大人,”女人跪了下来,“求求您,给我一份工作吧————”
莱昂连忙站起来,“起来,别跪。说说你的情况。”
。丈夫三年前在工地上出事故,死了。我带着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两岁。”
“我以前在家里做些零工—一—缝补衣服、洗衣服。但现在————现在连这样的活儿都不好找了。”
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眼泪流了下来。
“我的大儿子才十岁,已经去街上乞讨了。我实在————实在没办法了————”
莱昂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你会什么?”
“缝补、织布、纺纱————只要能养活孩子,什么我都愿意学!”
莱昂看向工场主管。
主管尤豫了一下:“女工————我们本来计划是招男工为主的————”
“我说过,同工同酬。”莱昂打断了他,“性别不是问题,能力才是。”
他看着玛丽:“你被录取了。工资每天三十苏,有宿舍,有食堂,还有医疗室。你的孩子病了,可以去那里看病。”
“另外,”他补充道,“我们会建学校。你的大儿子,可以来上学,不用再去乞讨。”
玛丽愣住了,眼泪更加止不住地流。
“大人————您————”
她想说什么,但嗓子哽咽了,只能不停地磕头。
“去登记吧。”莱昂温和地说道,“记住,这不是施舍,这是你应得的机会。好好工作,照顾好孩子。”
“是————是的,大人————”
玛丽抱着孩子,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登记处。
傍晚时分,招工终于结束了。
最终,录取了一百二十人一一其中八十人是有经验的熟练工,四十人是愿意学习的新手。
————
男女比例大约是七比三。
科尔贝整理着登记表,向莱昂汇报:“大人,这一百二十人中,六十五人是本地居民,三十人是附近村庄的,还有二十五人是从巴黎来的。”
“其中,三十人是退伍军人或军人家属。”
“年龄分布:二十到四十岁的占大多数,还有十个五十岁以上的老工匠。”
莱昂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这份名单。
这不只是一份名单,这是一百二十个家庭的希望。
“通知他们,”他说道,“一周后开始培训。在工场建成之前,我们先租用镇上的旧仓库,开展基础培训。”
“培训期间,每人每天发十五苏的补贴,算是预付工资。”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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