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巧了嘛,我这篮子里的鞋垫刚好都是你要的码数,你看看你要几双。”
“我都要了。”
“什么?你都要了?这篮子里可是有足足二十双鞋垫。”
“嬢嬢,我没和你开玩笑,我家里人多,这二十双鞋垫怕是都不够分的。”
赵翠花听到周葡萄的话想想也是,于是她就直接把所有鞋垫从篮子里拿出来递给周葡萄道:“这鞋垫我卖给收购站是两毛一双,你也按收购站的价格给我吧。”
“谢谢嬢嬢。”周葡萄说要话就伸手接过赵翠花递给她的鞋垫,塞进包里。
然后她再从口袋里掏出四块钱递给赵翠花道:“嬢嬢,我刚看你篮子里还有两双绣了花的布鞋,换吗?”
“换倒是可以换,但我这两双鞋都是中码的,你能穿吗?”
“垫双鞋垫就可以了。”
“行,那这两双鞋你给我六块钱吧,你别觉得这个价格贵,要换做其他人我怎么都得收七块钱。”
“那就谢谢嬢嬢了。”周葡萄说要话就又从口袋里掏出六块钱递给赵翠花。
然后她在把鞋子也塞进身上背着的包里后,就和赵翠花分道扬镳了。
傍晚五点多周葡萄在到祠堂街努力餐吃了碗什锦烩面后,她就拎着满满的战利品朝招待所走去。
当她回到招待所后,她就看到三个泥人那些脸盆和毛巾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她没忍住朝他们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是有点哈,你们都吃过晚饭了吗?需要我去国营饭店帮你们买晚饭回来吗?”
“不用,我们一会儿洗好了自己去吃。”
“那你们快去洗澡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刘向阳三人听到周葡萄的话点了下头,然后他们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周葡萄除了每天固定时间出去吃饭外,其它时间她都待在招待所哪也没去。
原本她以为她可以这般平静的离开川省,没曾想她会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见到刘国仓,还是打了石膏的刘国仓,就挺让她意外的。
不过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肯定是有事找她,还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不然他也不会拖着打了石膏的手亲自跑这一趟。
想到这她先是给刘国仓倒了杯水,才朝他问道:“刘公安,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欠?”
刘国仓听到周葡萄的话脸上的神情变的更加的愧疚了,于是他就快步朝后退了两步,朝周葡萄深深的鞠了个躬。
然后才朝周葡萄道:“因为我们的一时疏忽,让那天被抓的勾包贼和外头的勾包贼联系上了,他们现在已经制定好一套方案准备对你实施报复。”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被勾包贼给盯上了?”
“没错,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在川省对你出手,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在川省对你出手他们绝对跑不掉。”
周葡萄听到刘国仓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她只觉得晴天霹雳。
因为坐火车对她来说已经够折磨的了,现在还有人想在火车上对她出手,她都不敢想明天她在火车上要遭多少的罪。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才朝刘国仓问道:“刘公安,你知道他们现在躲藏在哪吗?”
“不知道,如果我们知道的话也就不会来找你了。”
周葡萄听到刘国仓的话想想也是,不过就这么让她等着人上门报复显然不可能。
于是她想了想一下后,就再次开口朝刘国仓问道:“那我能去见见那个勾包贼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个勾包贼的嘴严的很,你想从他嘴里问出东西不可能。”
“没事儿,我就是想去见见他。”
刘国仓听到周葡萄这么说就没再阻止,主要也是因为他们觉得对不住周葡萄,所以在不触及原则和法律的情况下,他们都愿意满足周葡萄提出的条件。
于是他们在和官志军他们打完招呼后,就带着周葡萄一起回局子了。
“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勾包贼带来。”刘国仓在把周葡萄带进一间审讯室后,朝周葡萄道。
周葡萄听到刘国仓的话说了声好,然后她在刘国仓离开后,就找了把凳子坐着,等刘国仓带人来。
十多分钟过后周葡萄见刘国仓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公安压着那个勾包贼走进审讯室,她先是朝那个勾包贼看去。
就见对方正用阴测测的眼神看着她,一副要把她给千刀万剐了的样子,看的她瞬间火起。
于是她直接就朝对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实点,别给我整那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