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
    “她人呢?”

    滕骁烨将衣袖卷上去,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麦色手臂,眉毛深拧着,凤眼锐利,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我们……不知道……夏薇她应该是请假了。”

    几个学生鹌鹑蛋似的缩在座位上,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腾骁烨眯眼凝视了几秒。

    “我们真不知道的。”皮尔哆嗦着说。

    “啧。”烦躁感愈烈,心里像是有团火要冲出来一样。

    “别让我找着她。”腾骁烨把手指掰得咔咔响,微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耳垂上的银灰色骷髅头发出些瘆人的光。

    直到腾骁烨走远了,落针可闻的教室才重新叽叽喳喳起来。

    八卦是人的天性,更何况是这种看着就很炸裂的惊天大瓜。

    “夏薇和腾家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A同学叹了一口气,“听说是夏薇分化成了高等级alpha,还得了校花oga的青睐,腾骁烨很不爽,所以就来找事了。”

    “这样啊,没想到夏薇是顶级alpha……”

    “哇哦,两A争一O的戏码,我是土狗我爱看!”

    ……

    皮尔听着大家的议论,无意识捏了捏桌子的毛边,看向旁边的同桌兼班长大人,“梅子,夏薇不会有事吧,腾家小少爷可不是个好惹的。”

    周梅皱了皱眉,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西区的建筑大多很低矮,而夏薇住在一个比低矮更低矮的地方。

    戴着口罩和宽大的帽子,只有双挂着极深黑眼圈的眼睛露在外面。夏薇提着一袋子抑制剂,回到没有空调,显得很是闷热的地下室。

    随意将白色塑料袋甩到地上,夏薇将冲锋衣和口罩脱下,连背心也不剩,来到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呼出一口热气,冰水的刺激让她有些兴奋。

    手往下,自己为自己寻找着快乐。

    这真不怪她,alpha的易感期,即使是最后一天也是很难过的,特别还是顶级alpha,她没钱买高级抑制剂,所以只能靠别的途径疏解。

    完事后,夏薇套一件到膝盖的白色T恤,来到床上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普通型抑制剂。

    看着斥资150块巨款买的抑制剂,夏薇肉眼可见的心疼。

    “啊啊啊啊!”将头发揉的乱糟糟的。

    “一天6针,我是什么很有钱的人吗?啊?”

    瘫倒在床上,看着仅有的很小一扇的窗户。

    “监狱里的两个囚犯,一个从窗外看到了烂泥,还有一个则看到了满天的星星。哎,我这里只能看到对面人家的墙。”

    夏薇碎碎念着,她不是一个爱抱怨的人,但是在这样宁静燥热的夜里,心情总是会不可避免地变得不美妙。

    收回目光,夏薇闭上眼睛,扯着一角被子盖住肚脐。

    一夜无梦。

    “叮铃铃,叮铃铃,起床啦,爱睡懒觉的起床啦。”

    “咣——”夏薇一掌拍下。

    “起……床。”闹钟坚持着,纵使零件四散,还是气喘吁吁地完成最后的使命。

    又过了半个小时,离上课时间只有15分钟了,夏薇才慢悠悠地起床,慢悠悠地给零件复位,慢悠悠地洗漱,甚至还在家里煮了个鸡蛋。

    毕竟她是请了假的人,半点不慌。

    赶上去东区的车,夏薇微侧着头靠着窗户,看着外面建筑逐渐变得高大,轻轻闭上眼睛,阳光从车窗斜上方射入,照在那张营养不良,苍白,罐骨有些突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