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赐婚乃是天大的恩荣,姜姑娘得此良缘,自然……自然是极好的……”
段威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声音都在发颤。
“哼!”景元帝冷哼一声,看着段威惶恐不安、显然根本没明白自己错在哪里的样子,心中那股无名火更盛:“行了行了!滚出去!”
“奴才谢陛下!奴才告退!奴才告退!”段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大气不敢出地退出了御书房,只觉得心口还在砰砰狂跳,一身冷汗被风一吹,透骨的凉。
伴君如伴虎!
段威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里只剩下这句话。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句句都在奉承圣意,怎么就触了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