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跑快点呀!再跑快点呀!不然你的腿可就要和你的身体说拜拜了哦~”
伴随着一阵极其尖锐、病态的少女娇笑声,一把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巨型电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
“噗嗤!”
一只体型庞大、原本在这一带作威作福的B级变异妖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两条后腿被链锯齐根切断,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泥泞的水泥地上,痛苦地扭动着,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血痕。
拿着那把夸张电锯的,是一个穿着哥特萝莉装、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她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溅满了妖魔的污血,但她却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双眼闪烁着极致的施虐狂热。
夜神沙罗。京极家暗中培养的顶级杀手之一,一个把杀戮当成终极娱乐的重度疯批乐子人。
“沙罗,你太粗鲁了。切口一点都不平整,简直是在侮辱解剖学这门神圣的艺术。你看,脑脊液都溅到我的白大褂上了,这可是当季的高定限量版。”
在厂房的另一侧,一个留着黑色齐耳短发、穿着修身白大褂的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长谷川静流。她手里捏着一把极其精巧的魔力手术刀,脚下踩着几个不知道是街头混混还是其他公司底层魔法少女的残肢。她甚至用手术刀在其中一具尸体上比划着,似乎在寻找最完美的下刀角度,完全把眼前的惨状当成了一场有趣的医学实验。
“切,静流你就是规矩太多。能听见它们绝望的惨叫声,看着它们一点点被我锯开,这才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啊!”夜神沙罗兴奋地踩在妖魔的断肢上,再次举起了电锯,“喂,大块头,叫大声点,让本小姐开心开心!本小姐的电锯可是涂满了剧毒哦~”
“咔哒、咔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令人作呕的“猎奇”派对。
岛崎神奈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依然是那副穿着不合身水手服、金发璀璨如同人偶般的绝美模样。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满地残骸,以及那两个沉浸在杀戮愉悦中的“同伴”时,她那双向来空洞的眼眸底处,却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名为“恶心”的情绪。
在遇到某个抠门到令人发指的黑框眼镜男之前,神奈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作为京极千雪的“刀”,她没有感情,自然也不懂得什么是残忍。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沙罗和静流那副扭曲的嘴脸,她的脑海中突然不可控制地闪过了那个因为一杯9.9元打折咖啡就跟她气急败坏理论的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嘴上三句离不开钱,资本家嘴脸暴露无遗,但在遇到妖魔袭击普通小女孩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却是死死护在前面,甚至还想掏出手机打报警电话。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那颗被冰封的、宛如机器般的心脏,已经开始出现了微弱的人性裂痕。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终极兵器’神奈大人吗?”夜神沙罗扛着还在滴血的电锯,歪着头看向神奈,毫不掩饰眼中的挑衅与嫉妒,“踩点踩完了?怎么换了身这么土气的水手服?你不是家主最宝贝的人偶吗?难道被哪个野男人包养了?”
神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说道:“闭嘴。家主有指令下达。”
话音刚落,神奈胸口的一枚黑色水晶吊坠突然亮起诡异的光芒。京极千雪那慵懒、傲慢却又带着极度恶劣趣味的声音,直接在三人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我亲爱的玩具们,Z市的空气闻起来如何呀?”
“家主大人!”沙罗和静流瞬间收起了刚才的疯批模样,恭敬地单膝跪地。神奈也微微低头。
“听好了。”千雪的声音透着一股看戏的愉悦,“【全球魔法少女联合大会】马上就要在Z市正式开打了。我要你们三个,随便找个濒临破产的野鸡魔法少女公司挂靠,以参赛选手的名义混进大会。”
“随便找个野鸡公司?家主大人,这会不会太掉价了?”长谷川静流推了推眼镜,“以我们的实力,去这种底层公司简直是降维打击。”
“要的就是降维打击的快感呀。”千雪在通讯那头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娇笑,“我要你们在比赛中,给我狠狠地折磨那些自诩正义的魔法少女!把她们引以为傲的信念踩在脚下摩擦!我要你们把那个光鲜亮丽的舞台,变成最华丽的公开处刑场!”
“当然,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目标,是利用大会聚集的庞大魔力,在Z市的中心撕开一道通往异次元的裂缝。”千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疯狂,“就让那些愚蠢的蝼蚁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去吧,尽情地去搞破坏,把这池水彻底搅浑!”
“遵命!家主大人!”夜神沙罗兴奋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我一定会在全球直播面前,把那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