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不是说过吗？没事别来找我。”

    京极千夏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人家今天做得不错吧？”她蹲在刘俊面前，仰着头看他，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刘俊沉默了一秒。

    今天那场战斗，他确实安排了京极千夏在暗中掩护。

    她的暗属性魔法可以吞噬魔力，还能完美隐藏自己的气息。

    当时场面混乱，那些魔法少女们只顾着看苏幽璃，谁都没注意到还有一个“通缉犯”在暗中帮忙。

    如果没有她，安诺在楼顶的时候，可能早就被裂坤兽的风刃打飞了，医院里也会增添不必要的伤亡。

    “做得不错。”刘俊说。

    京极千夏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还不足以抵消你犯下的罪过。”刘俊补充道。

    京极千夏的笑容没有变。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今天是来跟您说另一件事的。”

    刘俊看着她。

    “什么事？”

    京极千夏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板，”她背对着刘俊，声音很轻，“请您一定要帮我杀了我的姐姐。”

    刘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杀你姐姐，你不是说过，以后再也不杀人了吗？”

    京极千夏转过身，血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恨意，有恐惧，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会变成那个样子，全都是她造成的。”

    刘俊沉默了几秒。

    “说清楚。”

    京极千夏深吸一口气。

    “我的姐姐，京极千雪，现任京极家家主。魔法少女S级排名第二位。”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

    “她的能力叫做‘天照’。简单来说，就是强效精神控制。”

    刘俊的眼神变了。

    精神控制？妈耶，梦寐以求的能力！说正经的！刘俊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能力的话，一定可以赚很多钱！

    “京极家的继承人只有我和姐姐，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京极千夏的声音微微发抖，“她就在控制我。让我变得暴戾、嗜杀、失去理智。让我以为杀人是一种乐趣。让我以为那些女孩的惨叫是最美的音乐。”

    她攥紧拳头。

    “如此这样的话，她得到族中长辈们的认同，成为家主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那些感觉，那些想法，都是她植入我脑子里的。她把我变成一把刀，一把替京极家处理脏事的刀。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她操控。”

    刘俊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后来您杀了我，”京极千夏苦笑了一下，“或者说，杀了那个被她控制的‘我’。我死了，她的控制就断了。等我被您复活，我才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受。”

    她看着刘俊，眼睛里有一种刘俊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

    “老板，我知道我该死。我手上沾了太多血，就算死一百次都不够。但那些血，至少有三分之一要算在我姐姐头上。”

    她跪下来，额头抵在地上。

    “请您帮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些被她害死的人。她在京极家的地下室里，养着一支‘傀儡军团’——全部是被她控制思想的魔法少女。她把这些女孩当成武器，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火箭队只是她的客户之一。”

    刘俊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确定？”

    京极千夏抬起头。

    “我亲眼见过。那些女孩被关在地下室里，眼睛里没有光，脸上没有表情，就像……就像精致的玩偶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

    “就像以前的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