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敲门,许衍招手:“进来。”
两大盘小龙虾被端上来,一盘油焖,一盘蒜蓉。
“忙了一天饿死老子了。”在姜溶面前,许衍没什么顾忌的,戴上手套就开始嗦虾。
穿得人模狗样的,吃饭倒是一点不顾形象。
相比于许衍的不拘小节,姜溶像只矜贵的小天鹅。
他没那么饿,偶尔喝口鸡尾酒,紫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几滴,还是那个味,青年餍足地舔了舔杯壁,又喝了一口。
余光瞥见沙发角落的果篮,哑然失笑:“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许衍吃得一嘴油,闻言“嗯”了一声。娴熟地挑去虾线,剥出一颗完美的虾仁。他往红油汤汁里蘸了蘸,裹满龙虾酱的虾仁更有味儿。
“不急,明天我再去看行柏。”
“明天陆行柏不在医院。”
“啊?”许衍一懵,接着暧昧挑眉:“知道的那么清楚,不愧是两口子。”
姜溶:“......”
“有句话陆行柏说的有道理。”
许衍下意识问:“什么?”
姜溶目光幽幽:“你的确缺心眼。”
他无语道:“我跟陆行柏,两口子,你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