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那句“还行”雷得不行。

    他换位思考,自己是无法对陆行柏说出“还行”俩字的。

    打个比方,陆行柏对他说“还行”不亚于怪盗基德对柯南说我喜欢你,这根本不可能啊啊啊。

    难道是因为偷吃了他的晚餐,心虚才说“还行”么?

    姜溶最后也没完全想通。

    他甚至都猜到陆行柏是故意的,就是想恶心他。

    肯定是,这心机狗就是在故意恶心他!

    第二天姜溶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医院。

    陆行柏赢了。

    不管出于某种原因,能让他失眠也是陆行柏的本事。

    他坐在病房凳子上,手托着腮,眼皮重重耷拉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睡着。

    “赵忻。”

    没有应答。

    明明人就在旁边,陆行柏沉着气又喊了一声:“赵忻。”

    姜溶一个小鸡啄米,差点摔桌上。

    陆行柏:“......”

    他再一次思索留下赵忻的决议是否正确。

    昨天他对助理说赵忻不能久留,意思是暂时留下,等他出院就辞退…就“还给”姜溶。

    不知道姜溶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人,陆行柏拿他跟家里的保姆做对比。

    天差地别。

    读不懂雇主的需求,不贴心还神经大条,看不懂眼色,工作经验为零。

    姜溶果然在(派人)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