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兄弟,打扰了,咱们商量个事儿成不?”
段明珠停下动作,上下打量了叶无忌一番。
这人穿得寒酸,站没站相,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路数。
“什么事?”
段明珠的声音刻意压粗,但还是透着一股子清脆。
叶无忌笑得更灿烂了,伸手指了指她随从手里的马。
“我们这边有要紧事得赶路,可驿站的马被你包圆了。”
“咱们打个商量,你匀出三匹给我,价钱好说,我绝不让你吃亏。”
段明珠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绝。
“不卖,不匀,我自己还不够用。”
“你若要马,就等明日驿站进了新牲口再说。”
说完她转身就要踩马镫。
叶无忌没挪步,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别这么绝情啊,小兄弟。”
“大家都是出门在外,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我看你这身段挺单薄的,细皮嫩肉,长得真是眉清目秀。”
“这要是在我们那边,大晚上出门可是要被怪叔叔抓走做老婆的。”
段明珠动作一顿,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叶无忌。
她身后的两个随从直接按住了刀柄,脸色凶狠。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们家少爷无礼!”
随从厉声喝骂。
陈大柱一步跨上前,巴掌直接按在了对方的刀鞘上,铜环咔哒一声轻响。
他身后的七个老卒也全部围了过来,手全都搭在了武器上。
这帮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身上的煞气一放,那两个随从当即后退了半步,额头上冒出冷汗。
叶无忌摆了摆手,把陈大柱拨开,继续笑嘻嘻地看着段明珠。
“火气别这么大嘛,我也没说错话啊。”
“小兄弟,你看你这胸肌练得,中间凹两边凸的,平时没少做俯卧撑吧?”
“还是说你从小就喜欢吃木瓜?”
“这形状练得可不够匀称啊。”
段明珠听不懂什么是俯卧撑,什么是木瓜,但这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嘴里全是下流的调侃,她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她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无耻之徒!”
段明珠骂了一句,不想在这帮粗人身上浪费时间。
她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朝自己的马匹走去。
驿站的后院本就杂乱,地上横七竖八堆着喂马的草料和杂物。
段明珠气急败坏之下走得太急,一脚正好踩在一截带着青苔的烂圆木上。
脚底下猛地一滑,段明珠重心完全丢失,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仰倒过去。
“哎哟我去!”
叶无忌一看,这爱显眼包的毛病立马就犯了。
他脚下内力一催,金雁功施展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直接蹿了出去。
“小兄弟别怕,我来救你!”
叶无忌大喊一声,抢在段明珠落地之前闪到了她身后。
他左手一伸,稳稳揽住了段明珠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这本来是个极好的救人姿势。
可叶无忌这老色批的右手,却偏偏十分“巧合”且精准地往下挪了三寸,结结实实地托在了段明珠的臀部上。
手感极佳,紧实有弹性,绝对是常年骑马练出来的好皮肉。
段明珠躺在叶无忌怀里,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没摔个后脑勺着地,臀部传来的异样触感就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从小长在深宫里,被无数人敬仰的郡主,就这么在一个破驿站里,被一个街溜子一样的男人摸了屁股。
叶无忌不仅不撒手,还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开口调侃。
“小兄弟,你这臀大肌练得够结实啊,平时深蹲能负重多少斤?”
段明珠的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气红的,是羞愤到了极点。
她一把推开叶无忌,身子踉跄着站稳。
“我要杀了你!”
段明珠拔出长剑,剑尖直指叶无忌的鼻子。
陈大柱带着八个老卒齐刷刷拔出腰刀,把叶无忌护在身后,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段明珠。
“小娘皮,你敢动我们家大人一根汗毛试试!”
陈大柱大着嗓门吼道。
段明珠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面前这九个满身杀气的汉子,知道今天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带着的这两个随从根本不够看。
而且她身上带着密信,一旦身份暴露引来高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