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剩前方黑洞洞的地牢入口。
冷气从下面往上冒。
像一张嘴。
陆砚摸了摸袖里的阴事簿,又碰了碰宋梨给的纸人,最后把手按在黑棺钉上。
然后抬脚往下走。
一级。
两级。
三级。
越往下,越安静。
走到第三道门前时,他果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他。
“陆砚。”
声音像宋梨。
“陆砚,回来。”
又像贺青。
“别往前走。”
陆砚没回头。
他抬手推开第三道门。
门后黑得见不到底。
铁棺的气味混着阴井水的腐臭扑面而来。
然后,黑暗里响起一声笑。
沙哑,低沉,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你终于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