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跳,我怕你一个人听久了,会真把它当自己的心。”
陆砚沉默了一瞬。
然后笑了笑。
“那你抱稳点。”
几人刚要动身,街口忽然亮起一排白灯。
一盏,两盏,三盏。
白纸灯顺着长街挂了满路。
灯下站着一个人。
还是那个薛成手下的夜巡人。
只是这一次,他身后不再是夜巡司的人。
而是一群穿灰白长袍、脸戴纸面的阴祠会信徒。
那男人抬起头,看着陆砚,声音平静。
“陆砚。”
“执灯人请你入井。”
白灯齐齐亮起。
长街尽头,黑水翻涌。
一口井盖慢慢浮开。
井下传来一个温柔得近乎熟悉的声音。
“陆砚,回来。”
“你的心,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