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人再点我旧名,可能就没机会说了。”
沈老狗沉默很久,才哑声道:“不是早就知道。”
“那是什么?”
“是十年前,有人算到靖安会来一个不该来的人。”
陆砚皱眉。
沈老狗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但没人知道你到底从哪儿来。至少夜巡司不知道。”
宋梨小声问:“那执灯人怎么知道?”
沈老狗没答。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阴祠会知道。
而且知道得比夜巡司更早、更深。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有风声。
很轻。
像有人踮脚走到门口,把什么东西挂了上去。
赵铁第一个冲过去,猛地拉开门。
门外没人。
只有门梁上,多了一盏白纸灯。
灯没有点,灯面却透着淡淡的白。
上面写着两个字。
请心。
陆砚站在屋里,看着那盏灯,忽然觉得胸口空处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
小黑棺里,也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咚。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