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后院一侧那扇原本封死的小门自己开了。
门外没有路。
只有一条往下斜去的黑石坡。
坡尽头传来水声。
很远,又像很近。
陆砚收起黑棺钉。
贺青把两块令牌碎片贴身放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井。
没有喊爹。
只是低声说:“我会自己看。”
井里没有回应。
只有敲梆声越来越急。
三更驿的门窗一扇接一扇合上,像一张嘴,正在把不肯走的人往外吐。
陆砚迈向后门。
身后,旧铜铃轻轻响了一下。
叮。
像在催他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