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印被他们撬开了。
名虫也被斩了。
可最大的麻烦,刚刚逃回了它真正的窝。
沈老狗声音沙哑。
“它往阴路口去了。”
陆砚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很沉。
“嗯。”
贺青拄刀站直,脸白得吓人。
“追。”
陆砚看了她一眼。
“你还能走?”
贺青没回答,只把刀从地上拔起。
赵铁跪在地上喘气,抬头骂道:“别光问她,老子也能走。”
柳禾抱紧阴事簿,声音发抖却没退。
“镇魂阵撑不了太久。它如果在阴路口重新扎根,整座靖安都会被拖开一道口子。”
陆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九等身份牌。
牌子上“陆砚”两个字还在。
很浅。
却没断。
他把牌子收回怀里,转身看向藏印室外那条被阴气染黑的路。
“那就去阴路口。”
“这虫子吃了夜巡司十年的名。”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该让它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