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可以。但我要加一条。”
沈老狗问:“什么?”
“陆砚不得单独接事。所有任务,必须有人同行。若牵涉阴祠会、血影帮、鬼市,需上报掌事房。”
陆砚嗤了一声。
“你干脆给我拴根链子。”
薛成看他。
“你若不愿,现在就进镇阴牢。”
陆砚正要说话,沈老狗先咳了一声。
“行,就这么定。”
陆砚看向他。
沈老狗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道:“先拿牌。”
陆砚把话咽了回去。
秦掌事抬手,让文吏取来名册和身份牌。
那是一块黑木牌,巴掌大小,边缘包着旧铜。正面刻夜巡二字,背面空着,等着落名。
文吏看向陆砚。
“姓名。”
陆砚顿了顿。
堂里所有人都在看他。
经历过叫魂术后,再听见这两个字,味道已经不一样了。
他沉默片刻,开口。
“陆砚。”
文吏提笔,在册上写下这两个字。
黑木牌背面也被刻上名字。
刻刀落下时,陆砚胸口那根心名命线轻轻一震。
像有什么东西,终于把他和靖安夜巡司绑在了一起。
文吏继续念道:“陆砚,入夜巡司外勤册,列九等走阴人。可接低阶阴事,可领符米、纸钱、走阴铃各一份。遇阴祸须报,违令按司规处置。”
木牌递到陆砚面前。
陆砚伸手接过。
牌子很凉。
比杂役腰牌沉。
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好笑。
从昨夜到现在,他差点被叫魂拖死,差点被百鬼堂抢身,又被半个夜巡司当成祸害审。
最后换来一块九等木牌。
真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