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话。
回来。
补全。
他猛地睁眼。
天色已经暗了。
屋外换过一次人,脚步声少了许多。夜巡司白日里的吵闹沉下去,只剩巡铃偶尔响一声。
陆砚起身倒水。
水刚入口,他动作忽然停住。
门外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不对。
原本守在外面的两名巡人,呼吸声没了。
陆砚放下杯子,走到门边。
门缝下,不知什么时候飘进来一层纸灰。
灰很细。
被风吹着,在地上慢慢聚成一串脚印。
一只。
两只。
三只。
脚印很小,像纸人走过。
从门外一路延到屋中,停在陆砚脚下。
陆砚没有动。
手指已经按住黑棺钉。
油灯忽然灭了。
屋里暗下来。
窗纸外,传来轻轻的笑声。
不是剜心使。
也不是执灯人。
那声音温温柔柔,像庙里劝人上香的女声。
“陆堂主。”
“井塌了,路乱了,旧神也醒了一只眼。”
“你还睡得着吗?”
陆砚站在黑暗里,声音平静。
“阴祠会?”
门外的人笑了笑。
“会里有人想见你。”
陆砚低头看着地上的纸灰脚印。
每一个脚印里,都带着淡淡的香火味。
他慢慢握紧黑棺钉。
“让他排队。”
窗外静了一下。
随即,那声音更近了些。
“他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陆砚眼神一沉。
对方轻声道:
“关于那枚黑色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