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答应的太快。
对面的张三寿还指不定不相信呢。
这都是心理学这一块！
你就学吧！
学无止境啊！
果不其然。
在看到方元这种反应后，张三寿才总算放了下心。
激动之余。
他忽然注意到了不对劲。
方元刚才回答的时候说的是什么来着.....？
答应你们？！！
想到此处，张三寿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惊讶不已。
方元刚才说出口的这句话。
显然不止是针对他一个人说的，而是面向他，以及他背后代表的京都高层说的.....
并且张三寿还察觉到，方元说话间总有意无意的扫过办公室里面的某一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
好巧不巧的，还真就是一处极其隐蔽的摄像头位置。
至于摄像头对面的是谁？
这不方元已经回答了吗？
没错！！！！
——赫然正是京都高层！
他们躲在背后，也是想要借着这一次的谈判，试图摸清楚方元的脾气和归属。
目前看来。
方元的确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人，甚至对人类阵营仍然保持着良好的归属感。
“果然，这种存在的想法不可轻易判断，还是要日渐交往才能确定善恶....”
“没错！当初我早就跟你们说了，不要搞那种什么清除计划，万一以后被人家知道了，你们不得豁出老脸求原谅啊？”
“那也是不得已的方法，相信就算方元知道了，他也会理解我们的。”
“理解个屁啊！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给这种存在送好处结交，明明你们可以直接送，非要搞什么条件，还拿那个天生诡体当幌子，这不还是骗人吗？”
“是啊，天生诡体哪需要什么保护，他的存在就注定诡异不会伤害到他，而是会自动把他归结为天然的诡异阵营，把他视为诡异的一份子....”
“即便挑战秘境开启，里面要是诡异横行的话，天生诡体在里面呆著，恐怕没人会比他更加安全了....”
“这不是找个由头吗？反正现在干都干了，大家都有份，到时候就算人家不高兴了，大家谁也别想跑。”
“你踏马！！！！”
“好了好了，别几把瞎聊了，他好像发现我们的窥探了，快把摄像头关了。
“恐怖如斯！！！！这摄像头可是我们京都特制的最新型隐蔽摄像头，连s级诡异都未必能发现端倪，他居然能发现？！”
“废话！他现在的存在，和s级诡异也快没什么差别了，赶紧关掉....”
“卧槽！！！摄像头损毁了！！！”
京都调查局。
地下会议室内。
看着突然黑屏的画面，许多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会发火了吧？”
有人惊疑不定，下意识想要拨打张三寿的电话，确认下他的安全情况。
但是立马就被其他人给按住了。
“打什么打，现在不许打！”
另一个人呵斥住了他，开口说道：“现在打过去，搞得我们做贼心虚似的，我们只是例行检查，刚好抽查到了张局长的办公室，又刚好看见了他和方元局长的谈话，一切都合法合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
只要他们咬死是刚好这样的，不就行了？
毕竟这种摄像头，每个调查局都有，只是张三寿办公室里面的，是最新型号的而已。
但这一点，除了京都高层的科研专家之外。
其他人根本分辨不清楚。
所以没什么还担心的。
再说了。
依照他们对方元的性格画像来看，就算他看穿了些许端倪，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双方之间，都有着许多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就像现在这场交易。
其实在方元说出那个回答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方元也知道了他们在背后。
只是不清楚，他们其实是专门找个理由，给对方送好处而已。
至于什么天生诡体，保护不保护那都是次要的。
要是真那么在乎什么天生诡体，怎么可能轻易暴露给方元知道？
更别说，如果天生诡体重要性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