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协议,账房就该烧灯了。”
管事听见“深度合作”四个字,心里忽然发慌。
他总觉得洛羽这次要的不是一笔钱。
朱明月走到洛羽身侧。
“洛羽,你不会又想坑我吧?”
洛羽看着前方的水泥路。
“合伙人的事,怎么能叫坑。”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最多叫提前锁定未来收益。”
朱明月盯着他的侧脸。
“那我得看清楚再签。”
洛羽笑了笑。
“你最好看仔细。”
“这份协议,签了就不好退了。”
县衙西厢的灯很早就亮了,账房搬来两张长桌。
桌上铺着新裁的白纸,旁边放著算盘、炭笔、朱砂印泥,还有一叠洛羽让人赶写出来的契书。
朱明月进门时,外头的雪水还没干。
她刚试过枪,肩窝还残著一点麻意。
那声火器炸响像还在耳边转。
洛羽坐在桌后,手里捏著一支炭笔。
他没有穿官服,只披了一件深色外袍,袖口卷到腕上。
朱明月看见那叠契书,脚步顿了一下。
“你早就准备好了?”
洛羽抬头。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