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沈冲厉声大喝。
但没用。
保安队员们显然训练有素。
三个人一组,一个扛腿,一个锁臂,一个直接往头上套麻袋。
不到十息的时间,两个便装校尉就被摁在了地上,双臂被反剪到背后,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沈冲被四个保安队员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牛大壮走上前,从沈冲怀里搜出了那把绣春刀,刀鞘上的飞鱼纹样在阳光下一闪。
牛大壮歪著头看了看那把刀,显然不认识。
“好刀。”
他掂了掂重量,随手别在了自己腰上,然后又从沈冲身上搜出了锦衣卫的腰牌。
铜质腰牌,正面刻着“锦衣卫”三个字,背面是编号和姓名。
牛大壮拿着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抬头看向沈冲,眼睛里满是困惑。
“锦衣卫?啥玩意儿?”
沈冲的表情僵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锦衣卫的名头在大明朝上至文武百官下至贩夫走卒,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面如死灰、两股战战。
但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蠢货,看着锦衣卫的腰牌就像看一块破铜片。
啥玩意儿?
“你不知道锦衣卫?”沈冲冷声问。
“不知道。”
牛大壮老老实实地摇头。
“俺以前是汾阳县的乡勇,后来投了洛大人。洛大人让俺当突击队长,俺就当突击队长。”
“什么锦衣的、棉衣的,俺不认识。”
“你——”
沈冲深吸了一口气。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他之前忽略了的问题。
这些保安队员大部分都是从流民和乡勇中招募的底层百姓,他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一辈子没离开过自己的村子,连县太爷都没见过。
就在这时,城西另一个方向传来一阵嘈杂声。又一队保安押著几个人走了过来。
沈冲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被押过来的人里面有钱坤和他带的那两个便装校尉。
三个人同样被套了麻袋、捆了绳子。
钱坤的鼻子在挣扎中被撞歪了,正呲牙咧嘴地骂着脏话。
“放开老子!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