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白粥
你。”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可语气不像是在问,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认定的事。

    沈疏竹在床边坐下,从药箱里取出脉枕,放在他手边。

    “你还真没死。是我把你从阎王手里救回来的。”

    谢渊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看到嘴角,从嘴角看到下颌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看了好一会儿,他收回目光,闭上眼,像是安心了,沉沉睡去。

    福伯站在一旁,急得不行。

    “这怎么又晕了?”

    沈疏竹把脉枕收回药箱。

    这次不是晕了,只是睡着了。

    明日醒来,

    命人煮白粥给他先吃。

    即使在饿,也只能喝白粥。

    他现在脾胃极度虚弱,要缓个几天,才能吃点其他的食物。

    福伯连连点头,把沈疏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沈疏竹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谢渊,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

    她本想问他关于身边人下毒的事,可看他这副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的谢渊极度虚弱,脑子应该也不太清醒,问了也是白问。

    再说这回来,身边全是熟人,那个下毒的人也不会再出手了吧?

    沈疏竹叹了口气——难道真的是他的亲叔叔谢擎苍出手了?

    现在也得不到答案。

    她转身走了出去,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晃了晃。

    玲珑跟在后面,轻声问:“小姐,您刚才想问他什么?”

    沈疏竹摇了摇头。“等他精神好些再说。”

    她走下台阶,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谢清霜从回廊那头跑过来,气喘吁吁。“姐,堂兄醒了?你跟他说话了没有?”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醒了。没说几句,又睡了。”

    谢清霜还想再问,沈疏竹已经走了。

    她站在廊下,看着沈疏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跺了跺脚,转身往谢渊的揽月阁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