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抬回
,我这里有医刀,我给你拿。”

    沈疏竹接过刀,在烛火上烤了烤。

    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谢渊的肩膀,把他固定住。

    沈疏竹解开谢渊胸口的绷带,露出那道箭伤。

    伤口周围的皮肉发暗,不是正常的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败色。

    她看了王太医一眼。

    “您过来看一下,这颜色正常吗?”

    王太医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确实不太对。”年长的太医也凑过来,看了之后不说话了。

    沈疏竹用小刀在伤口边缘切了一小块皮肉,动作很快,切口很小。

    谢渊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沈疏竹把那块肉放在碟子里,推开窗子。

    “福伯,叫巧儿过来,带上她那只能闻毒的蟾蜍。”

    福伯应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两个太医面面相觑,谁都没敢说话。

    谢清霜站在一旁,攥紧拳头,盯着碟子里那块肉,眼睛都不敢眨。

    秦王妃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帕子,眉头紧锁。

    巧儿来得很快,手里捧着一个陶罐,罐子外面裹着布,怕摔。

    她跑得气喘吁吁,一进门就问:“小姐,要用上瓜娃子啊?”

    沈疏竹点了点头,接过陶罐,放在桌上。

    屋里几个人都盯着那只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巧儿揭开盖子,里面趴着一只拳头大的蟾蜍,通体灰绿色,背上疙疙瘩瘩的,鼓着眼睛一动不动。

    谢清霜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沈疏竹用镊子夹起碟子里那块肉,扔进罐子里。

    蟾蜍扑过来,一口吞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盯着那只蟾蜍。

    它鼓着肚子,蹲在罐子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蟾蜍张开嘴,把那块肉吐了出来。

    肉已经变了颜色,不再是之前那种灰败色,而是一种发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像什么东西烂了。

    “青色的。”沈疏竹看了王太医一眼。

    巧儿说:“这是苗疆那边的草木毒素?”

    沈疏竹点了点头。

    “人只要睡上半月,即死。”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副官模样的汉子,“谢渊睡了多久了?”

    那汉子一直站在门口,穿着铠甲,风尘仆仆。

    他算了算日子,声音发紧:“从受伤到赶回来现在八天了。”

    屋里又安静了。半个月死,现在已经过了八天。还剩七天。

    谢清霜的脸一下子白了。

    “七天?那”

    沈疏竹打断她。

    “还来得及。”